千歲用餘光看向白茉莉的方向,她依舊帶著笑意,但是那抹笑意已經變得格外的僵硬。
林諾感覺自己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,這一刻竟然有點不敢看千歲的眼睛。
“好不好呀?”
“……”林諾竟發現這一刻自己竟然有些沒辦法拒絕千歲。
只得點點頭道:“好。”
“看來……”白茉莉的臉上仍然帶著笑意,雙手放在胸前,活潑一跳:“嘻嘻。看來很快就能喝到林諾哥喜酒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諾應了一聲,下意識的摸了摸千歲的腦袋,方才從她身上起來,看向白茉莉:“你怎麼來醫院了?”
其實雖然他和白茉莉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,可是關係就是很普通的朋友。
至少對林諾來說,沒有所謂的青梅竹馬一說,只是朋友。
“我受傷了呀。”白茉莉舉起自己的手指,朝著林諾晃了晃:“要不是受傷了我能來醫院嗎?正好在停車場看見林諾哥的車,就知道你也來醫院了,小姐姐是生病了嗎?”
“她有點發燒。”林諾直接替千歲回答,習慣而自然。
“這樣呀。”白茉莉微微垂了垂眸,頃刻立即抬頭:“那小姐姐應該要好好休息,林諾哥我就不打擾你們了,有什麼事需要幫忙隨時給我打電話呀。”
她始終帶著笑容,就像是鄰家善解人意的妹妹。
可她這一刻的笑,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要甜,但千歲卻能從中看出更甚的陰冷。
“好。”林諾應了一聲,開啟門送她。
白茉莉揮了揮手,輕笑:“拜拜。”
門被關上的一瞬間,她那張滿是笑意的臉,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病房內的林諾和千歲互看了一眼,神色都透著一抹淡淡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