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,突然陷入的沉默。
“我從小最疼的就是我弟弟,他的確性格比較叛逆,但在我眼裡卻很乖。”
“也許你眼裡的林晉和真實的他並不一樣。”千歲很難想象那種口出惡言的人可以用‘乖’來形容。
但無論如何林晉都已經死了,千歲也不想再多說什麼。
她沉默了兩秒鐘,頷首:“就像好也許你的小青梅,也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。”
直覺告訴她,那個白茉莉表面上給人一種青春鄰家妹妹的感覺。
但是實際上並非如此。
同為女生,雖然白茉莉已經掩飾的很好了。
但是千歲仍然能從她的眼底看別樣的情緒,那是一種將真實的情緒深深的掩藏在心底。
“她怎麼了?”不知為何,千歲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林諾竟然有一種心底莫名愉悅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騙不了人。
千歲無意間抬頭,看見林諾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沒有。”林諾整個人瞬間嚴肅了起來:“我沒笑。”
“你喜歡她啊。”
“沒有。”林諾幾乎是下意識的立即回覆:“只是很普通的朋友。”
千歲微眯了眯眼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調侃道:“你這麼著急解釋幹嘛?怕我誤會啊。”
“……”林諾的臉色微微一沉,有一種自己心裡的想法被窺探了的感覺。
三秒後,他故作輕鬆一笑:“姐姐,你是不是想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