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慣思念,習慣等待,因為習慣可抵歲月漫長。——陸涼
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等一個人,而且一等就是足足五年的時光。
她說如果有來生,她一定竭盡全力來找我。
既然她說,我便許她一個來生。
只是這是一場漫長的等待,可能是一天,可能是一年。
可能是十年,可能是一生。
我可以用一生的時間去等待一個人,只希望在這樣時光裡,她能出現。
哪怕一眼……
這一生的等待就是值得的。
這五年的時間,對我來說彷彿就像是深處在一個牢籠裡。
我親手做的牢籠,然後將自己困頓其中。
不喜與人交流,無論是家人還是陌生人,全身心的投入於一件事。
研究時空與時空之間縫隙與規律。
這幾乎是一件人類科學連百分之一都沒有達到的領域,可我卻不停的投入人力物力的資源,想要去研究。
人死若是不能復生,那麼能不能穿越時空,回到那一天。
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讓她上那架飛機。
這些年,我總是在後悔。
為什麼當初我要為了所謂的什麼驚喜,不和她搭乘同一輛飛機。
如果當時他們一起死了,就沒有後面那長達五年的折磨了。
五年……
我幾乎沒有合過眼。
五年……
醫生說抑鬱症晚期,說我已經痴狂了。
我不在乎,我知道我為了什麼而活著。
為了等她,等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