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因為現在她把自己和陸涼的關係炒作的風風火火。
她也不可能得到這個訊息。
十六層最裡面的總統套房是陸涼的私人套房。
這家維納斯酒店也是陸氏集團旗下的七星級酒店,平常都只接待一些客人,不對外開放。
這場宴會比較盛大,平常對這種事都沒有什麼興趣的陸涼,今天也到的很早。
不過楊薇知道這個時間點陸涼去了七層的會場,並沒有在房間。
她在門口來回踱步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,一個穿著黑色便西的女人走了過來,在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,遞給了楊薇一樣房卡。
“二侄女我還是覺得這件事不太能做,這要是被陸總知道了。我的工作保不住是小事,楊家都會遭到牽連。”
眼前這位穿著黑色便西的女人不是別人,正是她的遠方親戚。
不算是名門圈的人,但是能到這種七星級不對外開放的酒店當上經歷,月薪也都是超過六位數。
“表嬸,你放心吧。”楊薇拿過她手中的房卡,朝著她輕輕的晃了晃:“攝像頭那邊我已經找人做過手腳了,我只不過進去隨便拿一樣東西就出來。”
穿著黑色便西的女人對楊薇也不好多說什麼,畢竟她這種遠房親戚能夠衣食無憂,與楊家也脫不了關係。
楊薇能夠找她幫忙的事少之又少,她就算知道這件事不可以做,也不得不幫她。
“那你快點出來,不要逗留太久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楊薇轉過身,用手裡的白色房卡開啟了陸涼私人總統套房的門。
空氣中傳來了一抹淡淡的青草香,是陸涼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那是一種讓人著迷的味道。
楊薇之所以要進陸涼的酒店房間,是因為想拿走陸涼貼身的一樣東西。
幾天前在某宴會上,她被人狠狠‘欺負’的場景還歷歷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