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二樓的沙發上,他拿出口袋裡的錄音筆,裡面傳來了讓他心痛且熟悉的聲音。
陸涼,我……不善言辭。可我從很久很久……
“滴。”
陸涼按下暫停鍵,緊緊皺著眉頭,心臟一陣陣的疼,連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他想聽她的聲音,可是唯一能夠出現她聲音的地方就是這隻錄音筆,他派專人去尋。
終於尋到了這隻錄音筆,還有她放在包裡的手機。
錄音筆被找到的時候,已經四分五裂,光是修復就修復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好在,他好歹聽見了她最後說給他聽的話。
可是每一次……他都沒有勇氣聽完。
那種感覺彷彿,真的比死都還驕傲。
陸涼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,能等多久。
他真的怕自己有一天,要是沒撐住,就不在這個世界了……
千歲從宴會廳剛一回到家,母親容華和父親千雄便坐在客廳中間的沙發,臉色非常的難看。
“你們兩個過來——”千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,想要直接說重話,但是終沒有說出口。
而是看向千澈:“我讓你陪你妹妹去,是因為你妹妹等同於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,不懂的所謂的人際關係,她可以什麼都不懂,你這個做哥哥也什麼都不懂嗎?”
“爸……”千澈低下頭:“是我不好,是我不好。”
千澈並沒有推卸責任,哪怕他根本沒有時間阻止千歲,但是他還是將所有的責任抗了下來。
“不用怪哥哥。”千歲將雙手插在口袋裡,語氣輕鬆:“是我懟的她。”
父母這麼快就知道這件事,想來那個楊薇該說的難聽話都說了。
她自己的事,並不想牽連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