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歲……”只見西涼月大步向前,激動的想要抱住她。
千歲後退一步:“別過來,我已經證明了,你可以放了西涼辭了嗎?還有,你為什麼要將他送去凝香宮?”
“我想你應該已經聽說了,裡面住著白芷。”
“所有呢?”
“你說你是西涼辭的妻子,朕不信。”他眯了眯眼,眸子裡有些深邃之意:“你怎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也許有另一個人比你更愛西涼辭?”
說到白芷,千歲的內心就不自覺的浮現出她的樣子。
一張總喜歡轉無辜的清秀面容,總會讓人忍不住憐惜。
“直說吧,你究竟如此才可以放我們離開?”千歲最不喜歡的就是拐彎抹角。
畢竟,她與西涼月之間似乎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話好說。
“那日,在山崖下的竹屋裡,你給朕哼了一首歌,朕想聽。”
這旋律,就像是此時充滿香氣的未央宮一樣,久久的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。
幾年前,他曾經讓白芷哼過這段旋律。
當時白芷說自己忘記了。
如今想來,她不是忘記,而是她從來都不知道是什麼曲子。
“只有這個條件嗎?”千歲微微眯了眯眼,總覺得這個條件也未免太簡單了。
“可以穿上白色的衣裳,如同那天一樣。”
“好,我答應。”這種要求對千歲來說本就不是一件難事:“我只要能和他一起離開。”
“歲歲,他是這麼喊你的吧。”西涼月勾唇一笑,眉眼之中閃過一抹深沉的光,讓人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