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一路駕著馬車抵達了郊外的破廟。
雨下的太大了,如果在不給西涼辭的木桶換藥,他恐怕會撐不住。
抵達廟宇的時候,白芷全身已經被雨水淋溼了。
她沒有顧忌自己,立刻開啟馬車的簾子,卻發現西涼辭七竅都流出了血,並且這些血都已經凝固了。
白芷深吸一口氣,顫抖的用指尖去探西涼辭的鼻息。
早已沒有了呼吸。
“啊——”她仰天大吼了一聲,哭道:“為什麼,為什麼要這樣對他。老天爺你要是對我不滿意,你大可以讓我來承擔這樣的痛苦,為什麼是他……”
在白芷眼裡對西涼辭有愛,也有虧欠。
因為若不是當初她那般負心於西涼月,西涼月也不會這樣對他。
一切都是她的錯,為什麼被報應的人不是她……
那天晚上,白芷一個人在寺廟裡沉默了好久好久,久到第二天天微微亮,白芷才將他的身體從木桶裡拿了出來,好生的安葬。
“西涼辭,這一生是我白芷欠你的,若是有來生,我定當還你。”
她在他的墳墓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頭,與他道別。
同一時間,未央宮。
千歲回宮之後泡在熱水澡裡面許久,讓自己陷入思考中。
哪怕西涼辭已經這樣對她了,他依然覺得她一定有苦衷。
她喜歡的少年,絕對不會丟下她,絕對。
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千歲打算直接離開皇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