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就走吧。”
千歲回到未央宮的時候,越想越不對勁。
這樣的西涼辭與她所認識的西涼辭根本就是兩個人,哪怕他再怎麼薄涼應該也不會這麼對她才對。
可是為什麼呢?
就算有什麼難言之隱,也不必用這種方法才對。
千歲越想越不對勁,正打算再去一趟凝香宮的時候,西涼月攔下了她。
“你想要去哪?”西涼月晃了晃手中的女兒紅,看著千歲:“陪朕喝一杯吧。”
千歲一雙眸子冷冷的望著他:“你對西涼辭做了什麼?”
“歲歲這是什麼意思,朕聽不懂。”
千歲微微咬了咬唇:“你若是沒有對他做了為什麼,為什麼他……”
“為什麼他和白芷好上了?”
千歲無言,西涼月反倒是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:“因為他沒有你那般鐵石心腸,你進宮之後應該就聽說了吧,朕與白芷之間的事,都是因為西涼辭。”
千歲微微愣了一下:“你的意思是你把白芷送給了西涼辭。”
“朕與她有情,雖她冒名頂替了你的身份,但是這麼多年以來,朕與她的感情是真的。”西涼月聳了聳肩,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:“她既然如此喜歡西涼辭,那朕便成全了她,其實這也是這次朕讓西涼辭回來的原因之一。”
西涼月的一字一句裡,都帶著些許的無奈,甚至有一抹淡淡的憂傷。
這樣的神情不像是在騙人。
“西涼月,你的這番話可真是把自己說成了一個情聖,彷彿對白芷念念不忘,卻都要成全她的幸福。”千歲斂著眸,語氣充滿了冷漠:“那你為何不成全我的幸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