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追究你,你現在還能在這裡嗎?”陸涼眉梢微微一斂:“我算是幫了一個大忙,你難道不該回報我一下嗎?”
陸涼說出這番話,千歲反倒是覺得輕鬆了些許。
對於一個陌生人,有所交易才是很正常的事。
況且她也不覺得說出那種話的人,會是什麼心地善良,無私奉獻之人。
“你需要我幫你什麼忙?”
“今晚,陪我一個酒會。”陸涼一個急轉彎,帶著淺笑:“當我的女伴。”
“女伴?”
陸涼清冷的轉過眸看向她:“平常我都不帶,因為討厭那些女人,特別是黏人的女人。我想,如果我帶了的話,這些黏人的女人應該會有所忌憚才對。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一個黏人的女人呢?”千歲朝著他輕眨了眨眼,連語氣都變得軟了許多。
“那你剛才在巷子裡的舉動就不應該是挾持我,而是向我求饒。”陸涼將車子停在一間高檔西餐廳的門口,看向她:“不是嗎?”
千歲沒有回應,這個人剖析他人心裡的能力倒是不錯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等晚上再見好了。”千歲微眯了眯眼,一邊開啟車門一邊說:“因為我也討厭別人黏著我。”
被人牽著鼻子走向來不是她的風格。
陸涼倒是沒有攔著她,只是在看著她往前走的背影,突然之間有些晃神。
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,他知道那是什麼感覺。
但他……
不太願意承認。
晚上五點半,千歲正躲在家裡的暖氣房裡躺屍。
這幾天A市實在太冷了,出門就有一種要被凍僵了的感覺。
“叮鈴——”電話鈴聲響起,是一連串陌生的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