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心情有著說不上來的忐忑。
千歲與她一起走上了樓,158號包廂的門口,周檸推開了門。
隨之而來的便是眾人的一陣調侃。
“球哥,你女朋友來了!”
“哎,突然之間我們四個人裡面就有兩個人脫單了,我的內心深處有一種特別淒涼的感覺,葉陌你心裡難道就沒有這種感覺嗎?”
“誰說沒有,我不僅有,而且相當的強烈。”
而就在這一瞬間,千歲的目光正好望向了傅景書。
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裡的直達她的眼底,如同探索不盡的深淵一般複雜。
如果說她感受不到傅景書沉默式的喜歡,那一定是假的。
千歲懂,她也感受的到。
她也喜歡傅景書,她甚至能夠非常明顯的感覺到,傅景書就是那個少年。
可是每當他好像想要鄭重其事的說點什麼的時候,她都會立即打斷他。
想要聽到他告白,卻又不敢聽到她告白。
而每當這個時候,傅景書總會用一雙特別深邃的眼神看著她,眼底一片溫柔。
“誒誒誒——”司徒球強烈抗議:“究竟還是不是好兄弟了,不準調侃啊!今天我生日我最大!”
“是是是,你最大你最大,球哥當然大!不然怎麼會是嫵媚的球球呢。”葉陌給他來了致命一擊。
司徒球直接拿起手中易拉罐的啤酒瓶朝著葉陌的方向丟了過去。
“我玩奶媽還不是為了你們幾個大漢子能玩的更爽一點,特別是景少,他每次都為了能夠打出極限輸出,逃命技能當成進攻技能往人群裡跳,我要不是36D能奶住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