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球斂著眸,咬牙開口:“你說什麼,有本事……”
“球球——”周檸深吸一口氣,打斷了司徒球的話。
千歲抿了抿唇,擔心周檸軟弱本想要說些什麼,卻被傅景書拉住了。
他側到她耳邊,清冷好聽的聲音緩緩傳來:“這幾天有關於他們的事傳的沸沸揚揚,周檸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這種事需要自己來解決。”
逃避,不能解決任何問題。
“肖陽,你是沒腦子嗎?”周檸輕蔑的看著對方,冷哼一聲:“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,如果是我的害了你家沈果果,現在的我應該在警察局,而不是在學校。”
“你……”肖陽愣了一下,周檸的這一番話竟然讓他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因為無論是他一起和周檸在一起的時候,還是後來和周檸分手的時候,周檸從來都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過話。
這是第一次。
來之前,他甚至以為周檸會因為他來找她而有所欣喜,事實卻和想象中的大相徑庭。
“我什麼呢?是我邀請了你的沈果果去度假村,還是酒店的燈是我安排砸到她頭上的?你要是真的有疑惑,大可以去酒店裡看監控影片,你也可以報警。可你卻選擇了最蠢的方式,你來找我除了會被我羞辱,還能得到什麼?”
周檸這一番話讓站在她身後的司徒球瞪大了雙眼。
其實不僅僅是司徒球,甚至就連千歲都感到十分驚訝。
這些話會從周檸口中說出,而且還是說給她曾經為之瘋狂的肖陽聽。
簡直,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