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來。”
千歲坐在橡皮艇上有一種坐在軟墊上的感覺,還挺舒服。
“你可以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兒,等到他們來了我就喊你。”
千歲以為自己在這種地方應該沒什麼睡意,沒想到卻一覺睡到了大天亮。
並且她早就已經不在船上,而是在酒店的床上。
醒來的時候,周檸正在換衣服。
她看見千歲醒來,面露難掩的笑意:“哎喲,我家歲歲睡的可真沉,你這樣可是被傅校草賣掉都不知道。”
千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所有的記憶的確都停留昨天晚上。
這大概還是和預言術有關,每次自己使用預言術之後,的確都會睡的特別沉。
不過這樣睡的太沉了一點。
“傅景書送我回來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周檸想了想感覺哪裡不對,捂著嘴一笑道:“或者應該說是抱你回來的!”
千歲:“……”
“歲歲我可真沒想到,你真是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啊!”周檸衝到她面前,按住了她的肩膀:“那可是傅景書啊!那個生人勿近的傅景書啊!那個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的傅景書啊!”
“不是周檸……”千歲被她晃得腦殼有些疼:“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誇張。”
她和傅景書之間那是清清白白好嗎?
“完全沒有誇張好嗎?”周檸雙手在胸前交叉,嘴角帶著難掩的笑意:“他把你送到房間門口的時候我就說我來我來,結果他不依,非要把你抱到床上。說說說,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
看著周檸那張詭笑般的臉,千歲將枕頭直接丟到她臉上:“別胡說八道,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