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便是一段冗長的沉默時間。
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系統的裝死時間。
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千歲去憑欄殿的時間少了很多。
今天晚上突然想起了鳳漓,便去憑欄殿找他吃晚膳。
當皇帝還是挺暢快的一件事,除了平時批閱奏摺忙了一些,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好。
起初有些事還需要鳳漓幫忙一起商榷處理,現在基本已經不需要了。
千歲自問她把鳳漓保護的很好,可是再見面的時候,他看上去依舊沒有一點喜悅的神色。
不過有一點千歲倒是很意外——
上一次見到鳳漓已經是五天以前了,她讓他好好休息,並且告知他會保護她。
嶽宛受傷的一整件事,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讓鳳漓出面過。
他坐在窗旁的軟榻上,穿了一襲深灰色的素雪絹雲形千水裙,長長的青絲梳著簡單的雙環髻,頭頂斜插著一支花穗釵。
這個梳髮肯定不是鳳漓自己梳的,應該是她為他挑選的宮女為他梳的。
鳳漓竟然自己梳髮了!
不僅如此,還換了一件她以前都沒有見過的衣裳。
他真的是……想打人!
見李照跟著走了進來,他才一臉不情願的起身,行了個禮,聲音低沉又小聲:“孤……臣……臣妾見過王上。”
進門的時候,李照已經高喊過‘王上駕到’了,鳳漓依舊沒有什麼反應。
而且想一次性打很多人!
千歲將雙手放在身後,嘴角帶著一抹難掩的笑意,清了清嗓子:“愛妃免禮。”
說實話,要不是李照還站在她身後,她感覺自己會直接大笑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