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中他的黨羽紛紛上奏明言,太傅已故,長子已故,寧千歲一女子手握七十萬兵權尤為不妥。
眾人一氣呵成,在太和殿上異口同聲:“請皇上收回寧千歲的兵權。”
“眾大臣既都有此意,朕便允了。”
他收回了她的兵權,她沒有反抗,令他十分驚訝。
畢竟以她在軍中的威望,想要反,她與他之間誰勝誰負還當真是未知數。
但是她沒有任何多餘的話,而是直接將兵權放在他的面前。
“別以為你給出了兵權,朕就感激你,你這種人一定會下地獄。”
不知為何,說完這句話轉身的瞬間,西涼月感覺到自己心臟揪的疼了一下。
他的腦海裡彷彿被層層的黑霧所瀰漫,讓他看不清事實的真相。
“皇上你想太多了,我回來,不過就是因為想看你一眼罷了,和你說說話我便滿足了。”
這句話,西涼月沒有應他。
倒不是因為他不想應,而是因為他的內心深處不想要承認,她說的那句話是真的。
三天後,白芷來找了她。
看著她那副殘破的軀殼,她捂著肚子笑了好久。
“寧千歲,沒想到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白芷,事到如今我也不願與你多做口舌之爭,我有一個問題,不知你可否給我答案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你進宮這麼多年,他對你百般好,為你空了一整個後宮,弱水三千只寵你一個人。”她深吸一口氣頓了頓:“你愛上他了嗎?”
“寧千歲,我從來愛的都不是他。”她低沉冷漠的聲音緩緩響起:“我愛的那個男人已經被他貶值荒蕪之地,我連找都找不到。他原本還是高高在上的君王,你說我該不該恨他,該不該恨你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愛西涼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