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最好的結果就是一切相安無事,但千歲覺得根本不可能。
一路上跟在西涼辭的背後,一起進了洛陽城。
周圍人來人往,沿街叫賣的小販絡繹不絕。
西涼辭在一間客棧住下,千歲進城之後稍稍詢問了一下便知是哪間客棧。
畢竟,那樣一位英俊瀟灑的少年進城肯定應人注目。
千歲以為西涼月至少會做做樣子,等他入了宮之後再動手。
卻沒有想到,他在西涼辭住進客棧的當晚就動了手。
午夜子時。
大廳裡傳來激斗的聲音,為了避免別人認出來,千歲蒙上面,帶著實現準備好的長劍衝了出去。
他不知西涼辭的武功如何,只知道看見他的時候,他已經被一群人挾持。
只見他被壓在地上,半分動彈不得。
“頭,是直接殺了還是帶回宮。”
為首的人雖然蒙著面,但光是看腰間的牌子,就知道他是宮中的侍衛。
“西涼辭,皇上讓你同行帶的女子在哪?”
“本王自被貶值荒蕪之地之後,便只有一個人住,哪來的女子?”
“咻——”一把長劍抵在了西涼辭的脖子上:“你身旁女子的畫像我們都有,你竟說沒有?”
音落的瞬間,畫像便出現在了他面前。
一襲淺白色長裳,長長的青絲輕落,帶著一隻白珍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