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被貶值這個荒蕪之地當一個落魄王爺的時候,皇后甚至還動用了各方勢力想要造反。
西涼辭說了句:“人這一生就這麼短暫,母妃便好好在宮中當太妃,兒臣覺得這樣也挺好。”
皇后被氣了個半死,半年都沒有和西涼辭有過書信往來。
不過半年後她也釋懷了,西涼月的手段十分高明,朝中各方實力他都已經一一瓦解。
再加上自己的兒子對皇位沒有絲毫的意思,這麼多年的努力,終究付諸東流。
她在怎麼生氣也沒有什麼用,只求穩穩的躲過餘生便好。
西涼月倒是沒有對她做什麼,吃穿供暖與眾太妃等同。
這也讓西涼辭在這麼遠的地方,少了些許牽絆。
隔日,管家就幫西涼辭送來了胡蘿蔔和蔬菜的種子。
他雖穿這一身月白色長袍,種下種子的時候格外認真。
千歲小跑到他身邊,蹲下身與他一同播灑。
西涼辭沒有說話,千歲也沒有說話,兩人便陷入了一抹死寂的沉默。
“誒……”千歲還是先開啟了話題:“你來這個地方這麼久,一點都不想回去嗎?”
那裡是他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,那裡有他的家和家人。
“你呢?”西涼辭沒有直接回答她這個問題,而是反問了一句:“你想要回去嗎?”
……
為什麼千歲總有一種西涼辭的眼神彷彿看透了一切一樣,他不是久居荒蕪之地,以種花種草為樂嗎?
“我當然想。”千歲很肯定的回答:“我答應了別人,必會為她討一個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