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覺得自己這種處理方式甚是奇怪,這換做是別人,把他細心照料這麼多年的花草糟蹋成這樣。
就算不被亂棍打一頓,也肯定是直接轟出去!
可是他卻動了側影之心。
轉過身接過管家藥箱的一瞬間,他在內心裡問了自己一句:難道是本王太久沒見過女人了,從而有了對女子的憐憫之心?
不可能啊!
以前他還是太子的時候,從來不喜歡見女人。
想要入他東宮的女子,沒有一百也有五十,他根本一個都提不起憐香惜玉之情。
怎麼會這樣……
他點燃了一個火燭,針過了一邊火方才小心翼翼的刺破她的紅包。
裡面的膿流出,才上藥酒。
千歲從頭到尾都一臉淡然的看著自己的傷口,一下都沒有喊疼。
“不疼嗎?”
“有點。”
的確只有一點點疼,她對疼的感覺特別的不敏感。
除非特別疼,否則基本感受不到。
“王爺你還沒有告訴我,你是怎麼知道我是誰的?”她這個人一旦心裡有了一個問題,若是沒有答案,就會特別的不舒服。
“我們見過一次你忘了嗎?”西涼月眉眼清冷的一抬:“有一次你突然說要嫁給本王,我們見過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千歲的記憶著實有些模糊,果然是原本不曾放在心上的人,見過都沒有記憶!
這也太慘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