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不知道她最終會不會給他解藥。
況且,就算給了他拿到了解藥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陳徹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:“王上可以保證救櫻兒嗎?”
“朕無法保證。”洛宿一道:“太傅還是自己想清楚再做決定吧。”
這一次,洛宿一併沒有騙陳徹。
一個時辰後,陳徹的血灑太和殿,自刎了。
他留下了兩封信,一封信是給陳櫻,一封信是給在冷宮的沈安寧。
即便洛宿一告訴他,他的死不一定能拿到解藥。
如今給誰吃,也是一個問題。
這些問題,洛宿一都還沒有想清楚。
而對於陳徹來說,他這一生中唯一負心的人只有沈安寧一個。
洛宿一命人將陳徹的腦袋放進盒子裡,帶給在城外駐紮的千歲。
盒子四周瀰漫著血淋淋的血跡,拿著盒子計程車兵手都有些抖。
但是他還是做了這樣的選擇。
因為他答應過一個人,一定會拼死守護著他們的女兒。
這是承諾,永遠的承諾。
開啟盒子,裡面的確是陳徹的人頭。
頸部的一些地方還微微滲出血,但是更多地方血已經凝固了。
“沒事。”千歲輕輕抬了抬眸,朝著盒子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雖然見慣了戰場殺敵,但是這種拿這人頭的感覺,還是有些驚悚。
鳳漓站在千歲的身邊,牽著她的手,眉心輕蹙:“孤幫你去看,你不要去。”
看來,陳徹一死,洛宿一就把他的頭送過來了。
她拿出玻璃瓶,掰開一半的藥丸遞給送頭顱計程車兵道:“將這半顆藥丸給洛宿一,他可以繼續第二個條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