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,千歲便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。
身後的鳳漓一臉不悅的說著:“啊……為什麼不直接砍掉。”
千歲掀起軍帳,負手而立朝著前方走去。
陳徹是一個心思無比縝密的人,他能夠不顧自己生命危險出現在這裡,證明已經走到絕路了。
或許千歲和陳徹都不曾想過,再見面的時候,他們之間會是這樣一幅場景。
陳徹被幾個人按在板子上,雙手手腕處滲著鮮紅的血。
千歲站在他面前,眸子裡閃過一抹極冷的光。
如果說洛宿一是讓原主生無可戀的人,那陳徹就是親手送她下地獄的人。
她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瓶子,瓶子裡面裝著十幾個藥丸。
千歲搖了搖瓶子,發出了‘叮叮叮’的聲音。
陳徹咬著牙,眸子裡泛著深紅色的血絲:“洛千歲,你如今已經是鳳國的王后,理應要感激於我,可我與你寫了那麼多封信,你卻一封都沒有回。”
“感激?”千歲嘴角勾勒起一抹清冷的笑意:“我為何要感激你?我又應該感激你什麼?陳徹,你當真以為我還是原來那個洛千歲嗎?”
“你不應該感激我嗎?若不是我,你能成為鳳國的王后嗎?是我引薦你去的鳳國!”陳徹字字句句,鏗鏘有力,就好像他真的是全心全意為千歲好一般。
“真是連羞恥二字都不知了。”千歲聳了聳肩,眉眼輕佻:“我就不與你繞彎例子了,你不是想要解藥救你女兒嗎?讓她親自來求我。”
“櫻兒都已經意識不清,你讓她怎麼親自來求你,你為何做人如此的狠心!”陳徹怒道:“當年櫻兒為了洛王付出了多少,你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