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鳳國的兵馬在鳳城外駐紮,不進城的原因有兩個,一個是這座城已經被瘟疫所蔓延。
另一個是千歲在等,等那個當初送原主去死的陳徹來找她。
十二月,鳳城的天氣已經十分的寒冷。
大雪紛飛,整座城充斥著死亡的氣息。
其實就算鳳國沒有發兵進攻,這個國都會自我滅亡。
但是鳳漓還是發兵了。
自我滅亡了多無趣,那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受的委屈,誰來付出代價?
同一時間,洛國太和殿。
鳳漓坐在金鑾座上,看著他的大臣們一個個手足無措,而正中間跪著的那個人就是陳徹。
“王上,您與那洛千歲昔日有情,您若是向他討要解藥,他必定是會給您的。”
陳徹大概已經是走投無路了,宮中的太醫說,陳櫻如果再不拿到解藥,大概就是這兩天的事了。
他很著急,如今洛國基本上已經等於是滅國了。
什麼王權,什麼土地,什麼太傅。
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如今,最重要的就是她女兒能活著。
他早就和別國的國主商量好了,一旦她女兒拿到解藥,他們便立刻前往那個國家。
洛國的生死存亡,與他們有什麼關係?
“呵呵——”坐在高位之上的洛宿一冷冷的哼了一聲,眼中帶著不屑之意:“太傅還當真以為別人是傻子嗎?當初你讓她去送死她就去送死,如今你讓她拿解藥,她就必須要拿解藥給你,太傅好大的臉啊。”
“王上——”只見陳徹痛心疾首的說道:“您難道完全都不顧忌櫻兒的性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