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始終不相信所謂的解藥是洛千歲所研製出來,但如今我們也沒有第二種選擇不是嗎?”陳徹跪地道:“王上,那可是您的王后和您的小皇子啊……”
“朕都好,太傅可以自行安排。”洛宿一衣袖輕揮,朝前走去。
陳徹站在原地,雙手握緊。
他本就應該知道,洛宿一對自己心愛的人都能如此的狠,更別說是他不愛的人了。
不過,倒也無妨。
洛千歲這個人容易心軟又好騙,只要將她重新騙到洛國,想要瘟疫的解藥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。
半日後,陳徹瞭解了所有事,得知了那兩人的確是洛千歲所救,便找人替他送信去洛國。
千歲正在搗鼓著花茶,微微頷首,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:“先坐下來,什麼事惹我們的鳳大公子如此生氣啊。”
她鮮少叫他王上,大概是覺得這兩個字太過於疏遠。
信件還沒有落到千歲手上,就已經被鳳漓攔了下來。
他一臉氣憤的拿著信到了憑欄殿,負氣道:“你看你看,他們還想搶走你。”
當然,也只有她能這麼隨意。
千歲一邊將茶遞給他,一邊接過信件。
更多時候她喜歡喊鳳漓,有時候也喊鳳漓兄弟。
鳳漓倒是完全不在意,無論是人前還是人後,都隨便她喊什麼。
“呵呵——”千歲眉眼輕佻,眼神中閃過一抹嘲笑:“這就是他們想搶走我了呀,王上那麼聰明怎會看不懂這封漏洞百出的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