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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歲聽完鳳漓這一番話,感覺自己腦袋都是懵的。
為什麼鳳漓能把這一番聽起來就是胡說八道的話,說的那麼的有理有據。
就好像她真的……那個什麼了他一樣。
千歲自認為自己的酒品很好好嗎?就算用鳳漓的身體沒有辦法做到千杯不醉,但是也絕對不至於酒後亂|性好嗎?
鳳漓這一板一眼的樣子說是要她負責,在千歲眼裡那就是背鍋,背鍋!
經過了短暫的沉默之後,千歲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……鳳漓,無憑無據你憑什麼說是我要對你負責,怎麼不是你要對我負責。”
看上去裡面夾雜著各種各樣的情緒,最多的莫過於情深了。
大概是鳳漓的目光太過於情深了,千歲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溫柔了下來:“你不是已經負責了嗎?”
背鍋這種事她絕對不能做,她能做的就是把這口鍋還回去。
“好啊!孤負責。”他望著她,那雙好看的暗眸透著一抹微光。
千歲不知道這算不算告白,她只知道比起對方對她說‘我愛你’或是‘我喜歡你’之類的話,更加的真實。
鳳漓以為,千歲會說同意。
他封她為後,就是一種負責。
“所以你啊——”他微眯著眼,修長的指尖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她的眉心,微寵的說道:“好好在宮中等孤回來,那些……那些欺負你的人,孤親自將他們五花大綁,跪到你面前,可好?”
有些時候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東西。
最可怕的東西莫過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拼盡全力得到的東西,一樣的消失。
但是沒想到的是——
“不好。”千歲微微頷首:“有些人不親手解決,豈不是太便宜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