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,我不問你的過去,給你豐富的佣金,你就必須要服從葉先生的命令,否則就要立即捲鋪蓋走人,並且還要付上鉅額的違約金。”陳雅微微斂眸:“這點你在‘那個’地方那麼久,應該很清楚吧。”
千歲自然清楚,因為在所謂的‘那個地方’的人幾乎都是沒有姓名的。
這樣的人要是出意外死了,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。
這麼想來,原主的父親還真狠。
“哦。”千歲繼續冷漠的應了一聲。
大概是因為千歲看上去實在是沒有什麼可訓斥的地方,陳雅冷哼了一聲,看上去不太心甘情願的遞給了千歲一把鑰匙。
葉晚風家裡的鑰匙。
陳雅給她鑰匙倒是一點也不擔心,畢竟在那個地方的人,不敢做出任何亂來的事。
他們那些人,最惜的就是命。
“我最後提醒你一次。”陳雅開啟門之後,還不忘停下腳步,回頭繼續交代了一句:“葉先生有非常嚴重的潔癖,他不喜歡女人,他在家的時候你絕對不能出現在他面前。這些規章制度裡面都寫的非常清楚,你只要好好待在保姆房裡為葉先生整理各國檔案就行,還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在這裡的代號就是三號,葉先生也會叫你三號,你沒有名字,你只是個工具人。”
陳雅算得上是跟在葉晚風身邊最久的秘書了,從前整理各國檔案這種事也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做。
要不是這次有一個重要的會議需要她前往x國幾天,她才不要樂意在招一個人呢。
畢竟,能夠跟在葉晚風身邊成為他的秘書,在陳雅心裡,一直是一件很驕傲的事。
這次從那個地方招人也是為了等她回來,就可以不需要名正言順,就把這個整理翻譯檔案的工具人給開了。
來自廉價勞動力市場的人,沒有反抗的資格和權利。
只不過,陳雅沒有想到的事。
等她回來的那一天,早已物是人非。
送走了好陳雅之後,千歲二話不說就把套在頭上的兔子頭給取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