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晚風並沒有繞圈子,而是直接給了千歲答案。
“你方才打碎的盤子,是十四世紀中期,北歐大師果特的作品。”葉晚風不緊不慢的說:“市值六百萬,三百萬是前年我競拍所得的價格,證書和競拍的冊子都儲存完好,你若是要賠償,隨時可以看。”
……
葉晚風說這番話的時候很平靜,但是千歲卻有一種一桶冷水突然潑下來的感覺。
這看上去華而不實的盤子,價值三百萬?
這確定不是來……逗她的麼?
她突然之間很慶幸自己穿了一身大頭玩偶裝,因為至少這樣葉晚風並不能看清她的神態和表情。
這樣至少可以裝作很雲淡風輕的回應——
“葉先生的意思是我做一個月的點心,就可以抵消這三百萬價值的盤子?”千歲重複了一遍。
倒不是她沒有聽清葉晚風說的話,而是這種等價交換,必須要再次重複。
就好比競拍的時候,主持人總是會說,多少萬一次,兩次,三次一樣。
“嗯。”葉晚風淡淡的應了一聲,那雙深邃如墨眼眸卻是暗潮湧動。
千歲輕眸微微一抬,看著葉晚風的背影,應聲:“好,成交。”
其實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她好像是別無選擇。
畢竟,僱傭和被僱傭的關係一開始就已經形成了。
無論這個盤子究竟是不是價值三百萬,她也無從證實。
不過就是做一個月點心,倒是可以用‘點心’這個媒介和葉晚風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