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始至終,不過都是原主一廂情願。
“辰宇。”千歲喊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千歲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地將音量抬高了幾分。
原本就有三三兩兩的人駐足,此時起碼十幾二十個人看向他們的方向。
“啊?你說什……”
“就你這種長得也不怎麼樣,成績一般,渣男體制,不僅卑鄙無恥,還噁心到了極點的人,你配和我看電影嗎?”
比如昨天的那群小混混。
所以千歲對付他們的時候,話都懶得說一句。
對付什麼樣的人,需要用什麼樣的方法。
在有些人的世界裡,身體的疼痛是最懼怕的事情之一。
大概可以想象的到他出門之前的步驟比起一般學生來說要多的多。
這種人,最要的就是面子。
但是辰宇。
一身名牌,精緻的髮型,甚至那張用了素顏霜塗抹的臉。
可千歲就是不想給他留面子。
“蘇千歲你有病吧!”辰宇整個人都顯得十分震驚。
他從來沒有想到一向對他阿諛奉承,言聽計從的蘇千歲,竟然會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“誰有病誰心裡清楚。”千歲冷笑一聲,聲音的分貝沒有絲毫的減弱:“你把我從校門口攔下來,問我要錢,開口就是一千塊,這不是你有病?在我這裡沒有‘不勞而獲’這個詞,想要錢,你就像一條狗一樣跪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