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如此人面獸心,喪心病狂的男人,不配擁有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。
“好,您幫我約一下她。”千歲眉眼微微一斂:“我們見個面。”
汪菲菲死了之後,原主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處理母親的後事,有關於遺產方面的事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。
最終導致讓夏宇有時間想方案,將她丟到了廉價勞動力場所。
“好的,小姐我現在就去接您。”李銳語氣激動的說著:“小姐你不用擔心,只要你回來,對那個人就是一種無形的壓力。董事會里除了幾個人之外,大多數還都是站在小姐這邊。”
“嗯。”千歲淡淡的應了一聲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自然是知道自己只要回去,對夏宇來說就是一種無形的壓力。
可如果僅僅只是給壓力,也未免太便宜他了,這可不是她的作風。
千歲將布偶裝整理好,換上了一件白色的毛衣,搭配黑色的裙子。
這身衣服是原主唯一屬於自己的衣服,之前前往勞動廉價力場所搬磚洗碗的時候穿的都是工作服。
千歲離開那個地方的時候,順帶帶上了這一套衣服。
她看了一眼鏡子,神色淡淡,彷彿世間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過眼雲煙。
又或者,的確是過眼雲煙。
千歲看了一眼時間,下午三點半。
這一離開,她不太清楚什麼時候能回來,又或者……就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