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而言,無論是工作還是家庭,朋友亦或是下屬。
他說任何話都是言簡意賅,只有好或者不好,是或者不是,可以或者不可以。
完全沒有其他多餘的解釋。
但是剛才他說出的那番話,竟然有那麼一點點置氣的情緒。
“哦。”千歲冷漠的應了一聲:“那我就只能把昨天晚上的事拿出去大肆宣揚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下一秒,還未等葉晚風開口,千歲便將聲音的分貝抬高了幾分:“昨天晚上葉晚風先生對我說,要我親親抱抱……”
千歲還沒有說完,嘴巴又被堵住了。
葉晚風原本故作高冷的臉,一下子泛上了焦急的神色:“我讓你閉嘴閉嘴,你是聽不懂嗎!”
他何止是焦急,他簡直要抓狂好嗎?
“呼——”葉晚風皺著眉頭,長長的舒了一口氣:“我不解僱你,你不要那麼大聲說話。”
他憤怒生氣還懊惱,可是語氣裡卻充滿了無奈。
彷彿就像是想要把眼前的人滅口,但是內心深處莫名的不捨一次又一次的將他打敗。
或許不能說是不捨,而是妥協。
甚至在她大聲說話的時候,他真的想摘下她的布偶頭用強制性的方法讓她閉嘴。
“哦。”千歲抿著唇,強忍著笑意看著葉晚風:“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不說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