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顏玉張著紅唇似乎很驚訝,不過很快便遞了個眼色。
錦衣侯白良順著女兒的眼神望去,一眼便看到丁寧,忙行著禮:“臣白良見過公主。”
丁寧表情肅然,心裡卻在想著錦衣侯的話,調動整個巫族,除了皇室人員,別人似乎沒有這個權利,白顏玉的母親雖是巫族之人,但也沒有這個權利。
疑惑之時竟忘記了回話,白良則是一直保持著禮姿。
白顏玉心知不妙,母親動用巫族的力量已經犯了大忌,也知道公主正在為此事而不滿。
“公主,母親也是擔心顏玉的安危,還請恕罪。”說完便跪在地上。
直到此時,丁寧才回過神來,她並沒有理會白顏玉,而是冷著臉:“錦衣侯好大的面子,竟然可以調動整個巫族。”
“請公主恕罪。”
丁寧覺得這裡不是解決辦法之地:“免禮,這件事並不是我能左右,必須父皇來裁決。”
白顏玉聽說由冰皇來裁決,忙跪行了幾步:“公主殿下,顏玉求您了,若是讓冰皇知道,咱們白家可就要滅族了。”或許是知道後果嚴重,這位小姑娘居然放聲大哭。
丁寧也知道這件事的後果,按照冰川大陸的規矩,私自調動巫族的確是誅滅九族的大罪。
面對痛哭的白顏玉,她也有些心軟,畢竟這可是關乎到白家數百人的性命,而白顏玉還是兒時的玩伴兒,若真是將此事稟告父皇,白家上下三百餘口人將會死於無辜。
白良道:“一切都是罪臣的錯,如果用我的命可以換來族人的平安,這便以死謝罪。”
白顏玉雙手握著丁寧的腳踝,不停的求情,希望她可以放過父親,放過整個族人。
白良緩緩舉起右掌,白顏玉哭得更重,也知道父親是位說的出做得到的人,因此哭得無比傷心。
“住手。”
眼看白良將要自盡,丁寧還是及時阻止。
白良的右掌停在半空:“罪臣該死。”
丁寧將白顏玉扶起:“這件事就算了,侯爺回去告訴夫人,如果下次再犯,我可就無能為力了。”
錦衣侯一番道謝,心底也甚是恐懼,若不是女兒的面子,整個白氏一族可就毀於一旦。
丁寧扶著哭泣的白顏玉,低聲道:“我已答應饒過錦衣侯,你就別再哭了。”
白顏玉正想跪下謝恩,可是整個身子卻不聽使喚,眼前的公主輕搖了搖頭,這一幕令白顏玉甚是感動。
白良站起身,這才注意到羋玉蓉等人,他先是一怔,首先覺得這幾人的衣著很是奇特,看起來並不像冰川大陸之人,又向遠處望去,正看到虞喬給嶽雪峰療傷的背影,既然不能對女人發怒,只能把怒火投在男人身上:“你們是什麼人?來我冰川大陸有何目的?”
羋玉蓉見錦衣侯露出敵意,忙挺身而出,主動遮擋住虞喬:“侯爺想做什麼?”
錦衣侯冷冷道:“應該問你們才對,諸位不請自來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話落,目光依次從眾人身上掃過,偏偏看不清虞喬和嶽雪峰的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