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雪峰望了望臺上三人,開口問道:“哪個是冰魄奪魂?”
莫愁風和鬍子飛互相望了一眼,竟然沒有說話,而冰魄奪魂也只是笑了笑。
鬍子飛剛剛大難不死,覺得現在也正是表現的時候,來人雖散發著強者的氣息,也只能硬起頭皮:“你是什麼人?竟敢擅闖我拜月教?”
“拜月教算什麼?快回答我,哪個是冰魄奪魂。”
莫愁風見鬍子飛挺身而出,自己又豈能落後,忙道:“閣下好狂的口氣,擅闖我拜月教還敢如此猖狂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”
嶽雪峰根本就沒有將兩人放在眼裡,而是把目光聚在冰魄奪魂的身上。
鬍子飛道:“如果閣下識趣的話,請馬上離開這裡。”話音剛落,眼前之人忽然消失,鬍子飛和莫愁風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,只覺得身後傳來一聲巨響,接著便被一股氣浪直接推向臺下。
原來嶽雪峰正準備懲罰二人,就在出手之時,冰魄奪魂也動了,兩人對了一掌,這才會產生一股氣浪,將二人直接從高臺推下。
鬍子飛和莫愁風摔在臺下半天也爬不起來,只能忍著疼痛注視著臺上。
“閣下好本事。”
冰魄奪魂也被對方修為所震驚,方才這一掌已經震得自己氣血翻湧,驚訝之時還不忘出口稱讚。
其實嶽雪峰又何嘗不驚訝,他縱橫六界生平只求一敗,除了敗給虞喬,根本就沒人可以接下自己一掌,而眼前這位婦人居然可以做到。嶽雪峰震驚之時,忍不住問道:“你就是冰魄奪魂?”
冰魄奪魂笑道:“不知閣下找老身有什麼事情?”
嶽雪峰道:“把神魔令交出來。”
冰魄奪魂心下一驚,面上仍是帶著笑容:“不知閣下高姓大名?你又是怎麼知道的神魔令?”
“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,如果不想死的話,儘快交出神魔令。”
冰魄奪魂笑道:“神魔令就在我身上,如果你真有本事,儘管來取便是。”
嶽雪峰的職責便是守護著神魔令,自從令牌丟失,他甚至想要輕生,幸好虞喬將神魔令下落告知,這才尋得冰魄奪魂,既然神魔令就在她手上,就算丟了性命也要奪回。
冰魄奪魂展露出的自信令岳雪峰也是格外小心。
他本就是一位武痴,如今遇到了對手,豈能不比試一番,何況對方還擁有著神魔令。
冰魄奪魂的自信徹底喚醒了嶽雪峰別說為了神魔令,就算沒有令牌,他也會和對方一較高下。
望著一臉笑意的冰魄奪魂,嶽雪峰露出淡淡一笑:“你若是把神魔令交出,或許咱們還可以成為朋友,倘若執迷不悟,咱們只能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冰魄奪魂笑道:“哪有朋友不肯把姓名相告。”
“在下嶽雪峰,職責便是守護神魔令。”
冰魄奪魂驚道:“你是岳家人?”
“守護神魔令的只有我們岳家,而你們趁我不在盜走神魔令,這筆賬晚一點和你們算。”嶽雪峰狠狠瞟向臺下二人,凌厲的眼神令人生畏。
“嶽兄弟,盜神魔令與他們無關,有什麼事儘管衝著我來。”
嶽雪峰道:“我嶽某人一向不和女人動手,看來今天算是破例了。”
“女人怎麼了?女人一樣可以打得男人滿地找牙。”
嶽雪峰暗暗運著掌力:“閣下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