瀟湘雪和倪星絕不可能出現幻覺,她們只是看了看黃衫女的眼睛,隨後便置身一個虛擬的世界甚至流連忘返。
這裡除了黃衫女子就是艄公,若不是艄公出言相助,還能是誰。
就在倪星沉吟之際,只聽黃衫女子說道:“二位姑娘既然到我青幽山,那就是我段雅麗的客人,至於二位所說的邪術別說在下不懂,就算是真會也不可能用在客人身上。”
黃衫女子將閨名相告,足以見得誠意,這番話又說得斬釘截鐵,二女也是深信不疑。
排除了黃衫女就只有艄公的嫌疑最大。
二女又望向艄公,還未等詢問就傳來艄公的聲音“在下也不會這種妖法,何況我與二位無冤無仇,怎可能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艄公也是比較誠懇,而且說話的語氣似乎也痛恨這種邪術,既然不是他們所為又會是誰?難道這裡還隱藏著別人。可是這裡除了兩人就只有一條黑蚺,若不是他們所為,那就只有遠處盤在青山上的黑蚺。
瀟湘雪望向山頂那顆巨大的頭顱,只見那黑蚺睜著兩顆燈籠般的雙眼,吐著黑色的信子,看上去很安靜。
若不是兩人一獸所為,那就是隱在暗處之人所為,倘若真是這樣,才是最可怕的一件事。
倪星也覺察出了異常,在她看來,這位艄公可不簡單,畢竟能一口斷定她們是尋人而來,隨後又發生這種事,怎能不令人生疑。
段雅麗道:“還請二位姑娘到山中一敘。”
瀟湘雪本不打算在此停留,畢竟還沒有找到瀟湘玉,既然已有了目標就應該速速離去才對,可是段雅麗卻誠心相邀,一時也不好推掉。
倪星卻不想離去,因為她斷定,這位艄公一定知道駱雨濛和瀟湘玉的下落。
瀟湘雪正猶豫不決,倪星則是一口應下此事。
段雅麗笑道:“難得遇見兩位女英雄,咱們一定要好好喝上幾杯。”
艄公道:“姑娘且慢。”
段雅麗皺著眉頭:“閣下還有什麼事?”
艄公道:“青幽山來了佳客固然是好事,但是你別忘了咱們的約定。”
段雅麗笑道:“方才已經分出勝負,是小女子不如閣下,我也甘拜下風。”
二人從對話中也已聽出,原來剛剛那陣琴聲和歌聲並非什麼合奏,而是一場比試。
艄公見段雅麗主動認輸,可還是有些不甘心,因為方才那陣比拼頂多算是半斤八兩。
“段姑娘,咱們方才也算是個平手,必須重新比過才能算數。”
段雅麗道:“閣下方才以一敵二,這勝負早已揭曉,重新比也沒有什麼意義。”
其實段雅麗這番話也很有道理,方才她和黑蚺以二敵一尚且平手,這勝負當然已定,根本沒必要再比下去。
可艄公仍是沒有死心:“姑娘,咱們若不分出勝負,在下回去也很難向師父交代,相信姑娘也無法向令師交代。”
段雅麗道:“你回去就說,是我青幽山敗了,這有什麼不好交代的,難不成,你還想取我的項上人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