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聲音乃是一位女子,顧春來甚是疑惑,自己可不認識什麼女子,而且深夜來訪實在是諸有不便。
“屋裡有人嗎?顧春來何在?”
少女向顧春來遞了個眼色,隨後面露著不悅。
“在下就是顧春來,姑娘深夜來訪不知所為何事?”
“把門開啟。”
顧春來望了望古雄飛,見他沒有什麼主張,只能將目光投向少女,而此時的少女則是躲在榻前,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。
青衣看到少女的表情,心下在想,屋外的這位女子很有可能和這位少女認識,所以才會主動躲避。
顧春來也沒了主意,不知這門是開還是不開。
“姓顧的,你若是再不開門,本姑娘可要硬闖了。”
這一扇木門又怎能攔得住一位修行者,顧春來也是害怕驚擾了母親,忙道:“姑娘稍等,這就開門。”
顧春來頂著壓力開啟房門,眼前所站之人竟是一位妙齡少女,此女裝束和屋中的少女一模一樣,手中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袱。
那少女打量眼前之人,開口問道:“你就是顧春來?”
“回……回姑娘,小人正是顧春來。”
少女點了點頭,隨後望向屋內:“你的膽子倒是不小,難道不怕被抓走?”
顧春來怔了怔,方道:“小人與母親相依為命,要錢沒錢,抓我做什麼?”
少女道:“可以做的事情多了。”少女將包袱扔在地上,頓時跌出幾個黃白之物,其中還有幾串珍珠。
顧春來道:“姑娘何意?”
少女道:“這些金銀夠你母親風風光光的過完下半輩子,至於你……。”
顧春來則是將金銀拾起,隨後又將包袱繫上:“對不起姑娘,這不義之財不可取,小人雖然貧窮卻也曉得這個道理,這些金銀如數奉還。”
少女修眉一揚:“我的話還沒說完,這些金銀可是留給你的母親,你還是乖乖的跟我走吧!”
顧春來直到此時才明白女子的來意,略一沉吟,開口說道:“我母親長期臥病在床,離開我怕是命不久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