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山老祖聞得此言,心下也在暗想,這位可恨的義兄到底在不在幽靈山莊,若是在的話,就憑他的性格,怎麼可能看著幽靈山莊如此狼狽。
如今這二夫人話裡有話,巫山老祖似乎也預感到了什麼,忙問:“不知我那義兄身在何處?”
二夫人冷冷哼了一聲:“我公公若不是閉關,豈能容你在這裡撒野?”此話一出,夏秋生心頭一怔,隨後目露喜色,暗暗誇讚這位機智的夫人。
谷天宇對這位二夫人也是另眼相看,在他看來,這位二夫人確實很不簡單,能力似乎還要在夏秋生之上,也許幽靈山莊真正的主人是這位二夫人才對。
巫山老祖這才正眼打量著二夫人,除了一身媚骨,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,只是對她的話有些不解:“這位夫人恐怕是搞錯了,我這位義兄當年對我不仁,今日我又何必對他有義,相信夫人也聽說過當年之事,別說他閉關修煉,就是今日站在這裡,我也一樣要羞辱你們幽靈山莊。”
夏秋生道:“叔叔,當年之事的確是我父親不對,他老人家也是懺悔了這麼多年,既然叔叔已平安無事,又何必對舊事念念不忘。”
巫山老祖笑道:“我所受的苦又有誰知道,他不為我報仇也就罷了,居然躲在這裡享清福,天下哪有這樣的兄長。”
夏秋生道:“叔叔說錯了,我父親之所以臨陣逃脫,那是因為他有了愛,有了家,所以他不能死。”
巫山老祖驀然一驚,隨後道:“你說什麼?他和宮雪在一起了?”
夏秋生嘆道:“父親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和母親在一起了,只是叔叔不知道而已,當父親得知母親已經懷了他的骨肉,這才會臨陣逃脫,其實這個秘密已經埋藏了很久,父親也一直為此事耿耿於懷。”
巫山老祖滿臉怒意:“那又怎樣,咱們結拜之時可是說過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如今他已違背誓言,就應該受到懲罰。”
夏秋生也甚是激動:“其實父親已經受到了懲罰,自從那次回來以後,父親便下肢癱瘓。”
巫山老祖聽說這位不仁不義的大哥已經癱瘓,忽然有些失落,不過很快便笑出聲來:“這就是老天對他的懲罰。”
二夫人道:“叔叔今日來意是想尋仇?”
一直未開口的姬西鳳道:“話可不能這麼說,咱們來此只是想見大哥一面,就算他閉關修煉也該出來相見才是,故人來訪,豈有不見之理。”
二夫人道:“公公在修煉一種神功,曾經說過,十年之內不許別人打擾,如今才剛剛過了三年,若是貿然打擾,那可將前功盡棄。”
習武之人都知道閉關修煉被打擾的後果,輕者一輩子癱瘓,重者當場斃命。
夏秋生打量著姬西鳳,冷著臉問道:“敢問這位夫人是誰?”
姬西鳳道:“咱們是夫妻,你說我是誰?”
夏秋生忙道:“原來是嬸孃,秋生方才多有失禮,還望嬸孃多多包涵。”
姬西鳳面相雖很年輕,但是真實年齡確實也不小了,被夏秋生尊稱一聲嬸孃也是理所應當,起碼輩分在這裡擺著。
二夫人見夫君稱呼對方為嬸孃,也是朝著姬西鳳行了一禮。
一旁的谷天宇見雙方攀起親來,心下也是惴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