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喬狠狠望了陸婉怡一眼,發現她並未在意,而是望著怪獸消失的方向出神。
若不是陸婉怡受傷,自己肯定要去追趕,這樣一來,嶽雪峰就不會受傷,合二人之力也能將白袍人擒住,只要捉住對方,神魔令自然也就到了手,一切也就迎刃而解。
虞喬越想越是生氣,忍不住攥緊了拳頭,恨不得殺掉這個可惡的女人。
“虞公子可識得這位白袍人?”
虞喬搖了搖頭:“實不相瞞,在下也在追蹤此人。”
“虞公子為何要追蹤此人?”
虞喬道:“在下順藤摸瓜,已經查到神魔令線索,方才那位白袍人很有可能就是神魔令的持有者。”
嶽雪峰怔了片刻,緊緊握著虞喬的手:“虞公子,原來你一直追蹤神魔令的下落,這讓我怎麼感謝你才好。”嶽雪峰甚是激動,緊緊握著虞喬,那滄桑的臉上滿是激動之色,眼裡閃爍著光芒。
“嶽前輩可千萬別這麼說,那神魔令若是落在好人手裡也就罷了,如今落在白袍人的手裡,那就必須追回,在下也是想為整個六界盡一份薄力。”
“此人到底是誰?”
虞喬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此人是誰,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,他絕不是無天上人。”
嶽雪峰皺了皺眉頭心想,若不是無天上人還能是誰,難道說,又有人從無天上人手裡搶走了神魔令。想了半晌也沒有想通,隨後問道:“此人搶了神魔令到底是為了什麼?”
虞喬道:“難道前輩不知?”
嶽雪峰一臉茫然的望著虞喬:“我知道什麼?”
虞喬道:“此人野心勃勃,估計是為了統治整個六界。”
“統治整個六界!這話從何說起?”
虞喬將白袍人用神魔令操控神魔兩界進行屠殺一事講出,期間也提到了百漠。
嶽雪峰嘆道:“真是造孽呀!都怪我沒有守護好神魔令,是我的失職。”嶽雪峰先是自責一番,隨後便想到對手目的,當即怒道:“真是可惡,我若是抓到此人非將他大卸八塊不可。”
“嶽前輩,你說剛才被那位白袍人打傷,這就更加說明,他根本就不是無天上人。”令虞喬不解的是,在極樂帝國還有誰會有這麼大的本事?
能把嶽雪峰打傷,此人也確實不簡單。
嶽雪峰道:“其實咱們也是半斤八兩,方才我有些輕敵才會著了道兒,下次讓我遇到此人,定會奪回神魔令。”
虞喬覺得此事可沒有那麼簡單,他現在無法確定,這位白袍人和那位道士究竟是不是同一人。
嶽雪峰站起身:“虞公子,我先告辭了。”
虞喬道:“前輩要去哪兒?”
“我還能去哪兒,當然是去尋找神魔令,這塊令牌比我的性命還重要,此人既然露出了野心就必須把他除掉,否則後患無窮。”
虞喬沉吟道:“晚輩還是和前輩一起去尋找神魔令。”
其實虞喬本是一片好心,畢竟嶽雪峰剛被白袍人打傷,對方修為明顯比他要強,若是多上一人就會多一分勝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