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喬才懶得和這些普通人一般見識,默不作聲掏出一錠金子,重重放在桌上:“這些應該夠了。”
那精瘦男子看到金子忍不住一驚,能夠隨隨便便掏出一錠金子,此人的身份自然也是不簡單。
那位手拿摺扇的富家公子似乎並不買賬,高聲道:“一錠金子就想走人,那你把我們當成了什麼?本少有的是錢。”說完便有一位同桌公子掏出一個錢袋,重重砸在桌上,隨後開啟錢袋,露出黃澄澄的金子。
公子這一舉動立時引來旁觀人的驚呼,這些金子可足夠窮人家活上幾十年,可是在這位公子眼裡,這些金子根本就不算什麼,而且還是隨身攜帶。
精瘦男子一臉笑容:“看到沒,咱們顧大少不許你們離去,你們還是乖乖的坐回原處,興許顧大少一高興,賞你們一些金子也說不定。”
顧大少搖了搖扇子,灼熱的目光從眾女身上掃過,隨後笑道:“你們生氣的樣子真美,以前我怎麼就沒見過你們?”說完便是唉聲嘆氣,儼然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。
虞喬道:“話不多說,金子已放在這裡,咱們告辭了。”
顧大少聞得此言面色一變,立時便有十多位青壯男子堵住虞喬等人的去路。
精瘦男子見這架勢也是不妙,忙笑著臉:“諸位就聽我一句勸,咱們顧大少可不是誰都能惹得起,你們最好還是坐回原處。”
虞喬根本未予理睬:“咱們走吧!”
羋玉蓉等人轉過身就看到了眼前這些猥褻的男人。
說實話,她確實很討厭這些人,若不是些普通百姓,可能早就受到懲罰。
虞喬運起一層肉眼無法看到的護身罡氣,強行向外行去。
“真是不怕死的主兒,給我往死的打。”
顧大少一發話,這些青壯男子可不管三七二十一,狠狠揮著拳頭砸向虞喬。
這些都是欺男霸女魚肉鄉里的主兒,平時也是囂張慣了,聞得主子的命令,下手十分兇狠。
只聽得一陣陣慘叫,這些平日裡橫行霸道的打手全部飛了出去,有的直接摔在對面的屋頂,有的直接砸翻了對面的攤位。
轉眼間,這些青壯男子便昏死在地上,有的已經嚇得尿了褲子。
那位有權有勢的顧大少怔在原地,良久也說不出話。
這些身懷武藝的打手一直是他橫行霸道所仰仗的王牌,如今在人家面前如此不堪一擊,整顆心也是砰砰亂跳。
曾幾何時,危險離自己如此近,望著這位戴著奇怪面具的男人,他徹底變得崩潰。
虞喬轉過身冷冷道:“你想死還是想活?”
顧大少顫顫巍巍道:“求大俠饒命,小人想活。”
“既然想活命,那就把這些金子散給這些窮苦之人,若是敢事後報復,當心你的小命。”話音剛落,只聽得一聲巨響,木製的桌子已變成碎片,這是何等的力道,簡直令人不敢相信。
精瘦男子也感到震驚,不過很快就換了一副嘴臉:“顧大少,既然這位大俠已如此說了,咱們也該照辦才是,這些金子,就分給這些人了。”
顧大少還哪裡敢說話,此時沒有當場尿褲子已經算是不錯了,口裡含糊不清的應著。
那精瘦男子笑著藏起兩錠金子,手法之快根本沒有人察覺,因為這兩錠金子乃是藏在袖中,隨後將錢袋高舉:“你們別急,每人都有一份兒。”說完便將一錠錠金子拋向對面,那些窮苦之人見狀,捧著金子又咬又摸,似乎不相信這一切會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