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驚的望著婦人,心下也是暗自慶幸,方才若不是及時收回掌力,反震之力將會變得更強,到那時可不是雙臂痠麻,很有可能將變得殘廢。
透過這件事,陸婉怡也已看出,這位婦人可並不是什麼善類,她明明就是別有用心。
這時,婦人笑道:“你這小姑娘果然仁慈,方才若是全力攻出一掌,勢必會被自己的掌力所傷,甚至會因此而喪命。”
陸婉怡道:“我與前輩無冤無仇,又何必下如此重的手?還有,前輩之修為令晚輩佩服的五體投地。”
婦人一陣大笑,隨後道:“不錯,你這小姑娘真是討人喜歡,既然這樣的話,你可想學我的本事?”
此言一出,陸婉怡又驚又喜,她已聽出婦人之意,若是和她學上個一招兩式便終身受益,可是這樣一來,勢必要拜師。
這才是陸婉怡比較難心的事情,她已經有了恩師,雖然慘遭殺害,但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又怎麼能另投他門。
想起師父,陸婉怡便一陣悲傷,身上的重擔忽然又增加了一些,父母之仇要報,殺師之仇同樣重要,面對這些強大的敵人,若是沒有一身修為,確實很難做到。
婦人又道:“以你的修為來說根本算不上高手,若真想報仇,我倒是可以幫你。”
陸婉怡覺得,就算拜師學藝也不是短時間的事情,沒有個一年二載怕是很難學成,而到了那個時候,瘟神早不知去了哪兒,還談什麼報仇。
婦人道:“姑娘放心,我要教你的本事並不會耽誤太多時間,你若是領悟的快,太陽下山應該就可以了。”
陸婉怡喜道:“真的!”
“當然,莫非姑娘信不過我?”
陸婉怡聞得此言當場跪下,先是恭恭敬敬磕了三記響頭,只聽婦人說道:“再磕三個頭,這是入門的規矩。”
陸婉怡又磕了三記響頭,口中呼著“師父”。
婦人甚是歡喜,上下打量著陸婉怡,從心裡喜歡這位姑娘。
陸婉怡為了報仇可是不惜一切代價,她甚至不知道婦人的好壞,貿然拜師學藝。
婦人道:“拜我為師你不後悔?”
陸婉怡聞得此言心頭一顫,既然已經拜師,為何還要有此一問,尋思片刻,她才覺得自己有些莽撞,自己對這位婦人並不算了解,甚至根本就不知道善惡。
她忽然覺得自己很糊塗,可是這師也已經拜了,要想反悔怕是來不及了。
婦人見她遲遲沒有答覆,轉而笑道:“既然你我已有師徒的緣分,那就不該後悔才是。”
陸婉怡道:“弟子不懂師父之言。”
婦人笑道:“沒事,為師只是隨口說說而已。”
陸婉怡道:“只要能手刃仇人替父母報得大仇,弟子就算犧牲這條性命也無所謂。”
“好,很好,為師就喜歡你這種性格,事不宜遲,我先教你一套速成的心法。”
陸婉怡來到婦人身側,接著便按照婦人所授的口訣習練。
虞喬等人追了很久也沒有找到陸婉怡,反倒是碰上了蕭王后和姬冰雨。
一番商量後,眾人來到極樂帝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