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樣不講理的女人,虞喬也是毫無辦法,總不能殺了對方或是嚴刑拷打。
“姑娘,還請你開恩,讓咱們離開這裡。”羋玉蓉就差沒有跪下,朝著月神躬身行禮,顯得很有誠意。
青衣見硬的不行,索性也來到月神面前開口相求。
二女態度來了個大轉彎,這讓月神多少消了些怒氣,重新找回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。
虞喬見狀,本想開口相求,一想到對方似乎很討厭自己,索性來個默不作聲。
月神的心情剛有所好轉,瞟了瞟一旁的虞喬,這一眼正看到胸前襤褸的衣襟,露出那健碩的肌肉,趕忙轉移目光,那顆心砰砰亂跳,玉頰之上也泛起了桃花。
經過一番調息,月神的氣色也好了很多,話也變得多了,開始和兩位女子東拉西扯,就是對出口隻字不提。
很快,三位女子便有說有笑,儼然成了朋友。
其實月神也是人,她是在孤獨中長大,整個月宮除了師父便是幾隻動物,她找不到可以說話的人,只能和白玉聊天訴苦,久而久之便能聽懂白玉之言。如今多了兩位漂亮女子,而且聊的都是女人的話題,自然有說不完的話。
“羋姑娘,外面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嗎?”月神雙手托腮,眼裡充滿了好奇。這哪裡還是一個高高在上,心腸歹毒的月神,分明就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。
羋玉蓉點了點頭:“外面的世界很美,如果有機會的話,咱們帶你去大千世界看一看。”
青衣講述著外面的美食以及人文風俗。月神就像一個孩童,正在專心聽著長輩述說著故事,時不時提出一些問題。
虞喬聽著她們談話,心下暗道:“看來這月神也是夠可憐的,不僅無父無母,更是在月宮過著孤獨的生活,難怪她的性格如此剛烈。”
她就是月宮的獨裁者,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,除了師父之外,這裡再沒有過人類,一向高高在上,可今日卻連番受挫,無論是在精神還是心理,都是一種打擊。
此時的虞喬也不急於尋找出口,他相信,這位月神的本質並不壞,若是時機到了,自然會將出口告知,否則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,她也不會將出口相告。
女人們聊著天,他這個男人可插不上嘴,正巧聽到地上掙扎的魚蝦,也確實感覺到了飢餓,索性拾些乾柴升起一堆火。
月神和兩位美女很快聊的火熱,在她看來,這兩位貌美如花的女子更像兩位無微不至的姐姐,直覺告訴她,這兩位女子似乎很喜歡這位怪人。
她偷偷瞟了瞟遠處忙碌的那道身影,心底不禁打了個問號,這麼一個沒有五官的男人為何會吸引兩位如此優秀的女子,只是因為他修為高深?她越想越覺得不對,依稀記得小紅說過,兩人是郎才女貌,天作地和的一對兒。
“月神,你的臉為何這麼紅?想必是內傷發作。”羋玉蓉見月神臉色發紅,滿是關心的問道。
青衣沒有點破,她早已看到月神偷瞟虞喬,知道臉上的紅暈乃是羞澀所造成。
每個少女都有懷春的情節,月神也不例外,只是她久居此地,可以說根本看不到人類,久而久之,自然對男人生出厭惡。
“二位姐姐,我看得出,你們都喜歡這位怪人。”月神話一出口,面前兩位女子羞紅著臉,垂首不語。
她心地單純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,根本沒有考慮到二女的感受。當看到兩人垂首不語,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,忙道:“我方才說錯了,是虞公子,我看得出,你們都很喜歡虞公子。”
青衣道:“月神誤會,羋姑娘和虞公子才是一對兒,我……我只不過是他們的朋友。”說到這時,心底一陣失落,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