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萬大軍攻城,氣勢可想而知,光是衝鋒陷陣的喊殺聲就已是震耳欲聾。
城中那些百姓手執弓弩,聞得這陣喊殺聲也是瑟瑟發抖,生怕一個不小心將箭矢射出。
“大家一定要沉住氣,千萬莫要驚慌,待郡主一聲令下,城外將是哭天喊地。”
說話之人乃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將軍,雖然鬚髮皆白,但是雄威仍在。
“白將軍,您老怎麼也披掛上陣了?”
白將軍道:“國家有難,我豈能龜縮在家,本將軍這條命乃是玉樹所給,勢必與玉樹共存亡。”
白將軍這番話令百姓們精神飽滿,一個個鬥志昂揚,正如上官飛瑩所說的一樣,城破則是人人受辱。
很快,一聲聲慘叫掩蓋了衝鋒陷陣的喊殺聲。
慘叫聲來自石陣,原來是先頭部隊衝入石陣,這些巨石忽然動起來,陣中的鬼域士兵被巨石攻擊,有的當場斃命,有的缺胳膊少腿,當真是慘烈。
這些巨石在陣中亂飛,先頭部隊在慌亂中竟發生了踩踏,不出一盞茶的功夫,一個百人先鋒部隊便全軍覆沒。
對方未出一兵一卒,鬼域方面便損失了百人,士氣大減。
一切重歸於寂靜,石陣內已是血流成河,就連石塊也被染成了紅色,陣中士兵腦漿四溢肚破腸流,慘不忍睹。
凌雲子的臉色很難看,麻生和無邪佇立在陣前也是束手無策。
城牆上計程車兵面露著喜色,但卻誰也不敢說話,直到此刻他們才明白郡主的意思,一個個攢足精神,隨時等待著命令。
“一個區區的石陣豈能攔住我等。”凌雲子刻意朝著無邪大聲說話,意思非常明顯,這次主帥乃是無邪,凌雲子雖不能直接下令,但卻可以施壓。
無邪面對凌雲子之言也是沒了主意,現在即便是再派上百人也是徒勞。
凌雲子的意圖已很明顯,因為鬼域士兵的死活與他根本無關,莫說死上百人,就是死上千人和萬人,他也不會心疼。
無邪遲遲沒有下令,而是望著青衣。
“既然這石陣頗有些名堂,咱們可以避過石陣,淌水而過。”
無邪心頭一喜,朝著青衣行了一禮,立刻下令讓士兵淌水而過。
一時間戰鼓擂明,鬼域的弓弩投石車叢遠處發射,箭矢和石塊鋪天蓋地向玉樹壓下。
城內一片混亂,那些百姓躲進事先準備好的地洞和掩體,這才倖免於難。
鬼域士兵還未等靠近護城河便鬼哭狼嚎,原來地上置放了很多鐵蒺藜以及插好的鋼針,這些東西埋的很隱蔽,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無法發現。
“看來對方早已有了準備。”凌雲子皺了皺眉頭,朝著無邪說道:“看來也只有踏著屍體方能進入護城河。”
無邪猶豫片刻,只聽風一晗道:“凌教主說的不錯,當前也只能這麼做了。”
青衣怒道:“不可,這是犧牲咱們士兵的性命。”青衣朝著地面打出兩股掌風,淺埋在地下的鐵蒺藜鋼針被掌風摧毀。
無邪心頭一喜:“凌教主,聞先生,你們也該幫忙了。”
凌雲子和聞泰夕也是各自出掌,靠近護城河的地上很快便被開啟了一道豁口,鬼域勇士紛紛跳下河,打算淌水而過。
慘叫聲再次傳來,這些士兵剛入齊腰的水裡便發出慘叫,河水很快就被染紅。
“大家小心,水下有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