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神確定那些黑色蟲子就是鬼域血蛭,心下不禁暗道:“此人擁有鬼域血蛭,想必是鬼域之人,可是鬼域大君以及那幾位長老已死,還有什麼人會有如此能耐?”她想不通鬼域還有何人會有如此修為,要知道,如今的鬼域可是群龍無首,更是一團糟的局面,此人若真是來自鬼域,憑此身手就配得上鬼域之主。
虞喬這次並不敢大意,而是布起一道氣牆將自己護住,穿雲劍撥落襲來之暗器。
這些密密麻麻的暗器不僅韌性十足更是堅硬如鐵,每一次襲來都會帶著一抹寒光和一股清新的味道。
這些暗器被穿雲劍阻落,無聲無息附在那層看不見的氣牆之上,竟然慢慢啃食著那股無形氣體。
虞喬看到周身佈滿密密麻麻的黑蟲,頭皮頓時發麻,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。短暫的驚愕,只聽得一陣細微的聲響,鬼域血蛭已經咬破氣牆,身子已經露出一半。
驚慌之餘,這才注意到已經失去知覺的右臂,那裡已被黑黑的血蛭所佔領,衣袖被血蛭穿透深入肌膚,留在外面只有密密麻麻的黑點,看起來很恐怖。
虞喬驚叫一聲,想要用手拽出血蛭,可是這血蛭的身體不僅堅硬如鐵且又十分光滑,這一拽不但沒有成功,反而加快血蛭入肉的速度。
他猛然運了一口氣,感覺到體內一股氣血頓時上湧,原本失去知覺的右臂又重新發熱。
看到此物令他想起小時候在河邊洗澡的一幕,當時被一條水蛭吸住腿部,感覺到疼痛時,這才發現有條蟲子鑽入肉中,急得他拼命呼喊,最後被趕來的師父所救,而師父當時所用之法很普通,就是用手掌有節奏拍打著被水蛭吸血的部位,一條完整的水蛭很快就會被上行的氣血所衝,不得已才會原路返回。
所以他才選擇運氣,導致氣血上湧,而且集中在右臂。
這一方法當真收到了奇效,鬼域血蛭順著傷口鑽出,隨後又被虞喬拂去,著實費了一番功夫。
血蛭雖被逼出體外,可是手臂之上卻是傷痕累累,看得三位女人甚是心疼。
就在虞喬處理血蛭這段時間,氣牆已被密密麻麻的血蛭攻破,同時還有一柄利刃疾馳而來。
虞喬的傷臂剛恢復一些知覺,只覺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,血蛭迎面撲來,這一切太過於倉促,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就在虞喬已經放棄,準備迎接死神之時,一陣香風掠過,伊麗用自己的身體擋下利刃。
血——是那麼的鮮豔,頓時吸引了成千上萬的血蛭,這些血蛭吸附在傷口,順著血液往體內鑽去。
虞喬怔了怔,迅速接住輕盈的身體,眸中含著燦燦淚光:“代玉,為什麼要這麼傻?”
她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,仍是綻放了一記笑容:“你……你終於肯叫我代玉了。”
他輕輕撫著伊麗的臉頰,終於還是沒忍住淚水。
對於伊麗公主,虞喬有種說不出的感情,可以說既不討厭也談不上喜歡,之所以這麼說,那是因為伊麗和風九頗有些相似,愛屋及烏,每當看到伊麗公主就好像看到了風九。
可就是這樣一位金枝玉葉,竟然用寶貴的生命救了自己,此等恩情怕是今生也無法償還。
“麗兒……。”
易心蘭失聲淚奔,當看到伊麗的腹部隆起,知道大勢已去,索性悲聲大哭。
這一幕卻是誰也不曾料到,堂堂薩克部落公主,竟然為了救人一命而犧牲自己,不用想都知道,她和所救之人的關係肯定非同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