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文龍見屬下都在望著自己,緩緩伸出手掌,兩顆黑黝黝的藥丸託在掌心之上:“不錯,這兩顆藥丸的確是瘟神所贈,我的傷也與她無關。”
既然谷主已經澄清事實,三位長老自當信得過,按理說不該再糾結於此事,可是鄭長老卻起了疑心:“谷主,這藥丸即是瘟神所贈,您又為何沒有服下?”
雷文龍笑望著瘟神:“很簡單,因為我想親眼看著她服下聖藥。”話落,在二位長老攙扶下靠近瘟神,緩緩伸出手:“瘟神,你的好意本谷主心領,我看還是這樣比較好,這藥丸就由你來嚐嚐如何?”
二位長老同時一笑,笑聲裡充滿了得意,隨後便催促著瘟神趕緊吃下。
虎落平陽被犬欺。
曾經窮兇極惡的瘟神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,如今在殘人谷三位長老面前不得不裝出慫樣:“雷谷主真是令人失望,難道你沒聽說過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?你就是那位小人。”話落,捏起一粒藥丸吞入腹中。
方鄭二位長老已笑不出來,就連雷文龍也是一陣臉熱。
瘟神確實吞下了藥丸,本應按照自己所想的情節去發展,可是眼前一幕卻出人意料。瘟神並沒有感到痛苦,而是面帶著嘲諷:“雷谷主,看來你是真不瞭解我瘟神,方才若想殺你何須用這種手段,只要動一動手指,你這條命也就沒了。”
雷文龍的臉很熱,良久才道:“好吧!這件事就算老夫不對,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。”雷文龍也沒臉在此停留,望了望昏迷中的虞喬,頓時一臉喜悅:“吳長老,麻煩您把這位虞公子帶走。”
吳長峰應了一聲,扛起虞喬就要離去。
“等一等,你們想幹嘛?”
雷文龍道:“這就不勞少夫人了。”
“把他放下。”蕭玉蓉聲嘶力竭,她知道虞喬這一去將不會有什麼好下場,這才會發瘋一般地吼著。
虞喬就是她全部,為了這個男人她可是做出了巨大的犧牲,怎麼可能親眼看著他離去。
雷文龍森森一笑:“將地上這位姑娘也一同帶走。”
“雷谷主,這位姑娘你還不能帶走。”瘟神趕忙攔在羋玉蓉身前,一臉的溫和:“我還指望這位姑娘體內的狐血,所以谷主不能將她帶走。”
雷文龍笑了笑:“我已對這狐血不感興趣,也罷,這就成全瘟神。”
蕭玉蓉的嗓子已經喊啞,看到雷文龍答應了瘟神,忙道:“瘟神,就當我求求你了,不要讓他們帶走虞喬,只要你肯答應我,今生就算為你做牛做馬也毫無怨言。”如果蕭玉蓉可以動的話,相信她會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。
瘟神笑道:“對不起少夫人,做人不能得寸進尺,人家雷谷主已經給足了我的面子,讓我救一個無關緊要之人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雷文龍終於發現了端倪,原來蕭玉蓉竟被瘟神制住,不禁笑道:“瘟神英明,在下這就告辭了。”雷文龍望著虞喬那英俊的五官,竟然笑得合不攏嘴,同時也在笑瘟神的智商,只有他才知道,蕭玉蓉說的話根本就是一個謊言,否則的話,他豈能善罷甘休。
蕭玉蓉泣道:“雷谷主,求你不要傷害他,算我求求你了,只要你肯放了他,我的一切都屬於你。”
雷文龍冷笑一陣,狠狠啐了一口:“似你這等不知廉恥的女人太骯髒了,老夫可不感興趣。”
蕭玉蓉用盡氣力哭喊著,甚至已經失去了尊嚴,可是這樣不僅沒有收到效果,甚至被眾人當成了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