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長峰發現大君話裡有話,更是猜透了大君的心理,這才會暗表忠心,實則已露出了上位的野心。
反觀大君,之所以說吳長峰聰明,不僅是因為對方能言善道,最主要一點就是懂得自己的想法,而且還暗表了忠心,這種人若是能收為己用,那可真是如虎添翼。
青衣見師父朝著夜空發愣,刻意提醒:“師父,是她放走了那個小賤人。”或許是真的被龍梅子震懾,青衣說話的聲音也小了很多。
受到徒弟提醒,大君狠狠瞟向龍梅子:“姑娘,咱們並沒有什麼過節,可你為何屢次與老夫為敵?”
龍梅子道:“不錯,咱們是沒有過節,但是你想殺虞喬卻得先過我這一關。”
大君道:“怎麼,難不成你是那虞喬的夫人?”此話一出,龍梅子心頭暗喜,臉上也是一陣發燙,露出了小女人的羞怯。
青衣則是橫眉怒眼,心下暗道:“一口一個堂弟,原來她喜歡虞喬。”察言觀色,青衣可以確定龍梅子喜歡虞喬,心中更是將她恨到了極點。
大君呵呵笑道:“你夫君既已離去,姑娘這就請吧!”
“師父,是她殺了鬼域三法,絕不能放她離去。”在得知龍梅子喜歡虞喬,青衣徹底急了,可是自己又不是人家的對手,即便出手也未必擋得住一箭,只能借師父之手來除掉此人。
大君聞得鬼域三法被殺,彷彿遭了一記雷劈,木訥的站在原地,良久才道:“莫非是天亡我鬼域?先有黃護法莫名死在玉樹,如今……。”大君又想到那兩位死去的師弟,心下甚是悲痛。
如今的鬼域可是多事之秋,高手接連不斷的死去,鬼域力量早已不復往昔。
“師父……。”青衣刻意喚醒了大君,想讓他儘快裁決。
大君道:“如果姑娘肯答應不再與老夫為敵,今日之事就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,若是執迷不悟,那咱們就拼個兩敗俱傷。”此時大君的眼神異常可怕,整個人也是信心滿滿。
青衣彷彿已看到了龍梅子死去的瞬間,心中也甚是得意,按照龍梅子性格,她是不可能向大君服軟,然而事實卻出人意料,龍梅子的語氣並沒有那麼強硬“其實我本不該與你為敵,只是那虞喬乃我堂弟,你要殺他,我又豈能坐視不理?”
大君沉吟片刻,漫不經心向前行了幾步,與龍梅子的距離拉近了不少:“姑娘也看到了,是你堂弟與我為敵,其實老夫最想捉的人就是蕭玉蓉。”
龍梅子知道蕭玉蓉是誰,也看得出她很喜歡虞喬,故而說道:“大君為何要如此為難一位女子?”
大君笑道:“她可比十個甚至百個男人還要恐怖,我的愛子以及兩位師弟全都死在她手上,這等大仇難道不應該報嗎?”
龍梅子對蕭玉蓉並不瞭解,聞得此言也是不禁一怔,若是真如大君所言,此仇的確該報。
青衣看到師父手中拿著一個很小的瓷瓶,面上竟然露出喜色,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。
“姑娘,你說此仇該不該報?”
龍梅子道:“倘若真是這樣,此仇的確該報。”
大君笑了笑:“姑娘真是恩怨分明,令老朽甚是欽佩。”話落,又朝著龍梅子行了兩步,距離如此近,若是發起偷襲根本無暇應付,好在大君並沒有下手偷襲。
龍梅子道:“如果事情屬實,蕭姑娘的生死與我無關,但是有一點,如果你敢傷害虞喬,我是絕不會袖手旁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