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青衣想要開口已是不能,一股熱浪正衝向咽喉,又強行將這股熱浪咽回。
“你師父不是活生生的在那裡麼。”蕭玉蓉指向打鬥中的面具老者,鳳飛和青衣齊齊望去,一眼就看到她們所熟悉的虞喬。
鳳飛暗道:“虞公子怎會在這裡?”正面露笑容,忽然被一陣熟悉的聲音所吸引。
此時老者正攻出雙掌,顯然是拼命的招式。虞喬也沒有退縮,索性硬接了兩掌,二人各自退了兩步。
大君也注意到屬下的到來,而自己連連出掌都被接下,也著實丟了面子,所以他沒有喘息,而是含怒發出第三掌。
虞喬還沒有站穩便迎來第三掌,就在所有人為之驚呼,一聲巨響掀起陣陣氣浪,天地為之色變。
大君和虞喬各自吐出一口鮮血,顯然都受了內傷。
“爹,住手。”
就在大君將要發第四掌時,鳳飛及時躍出,擋在兩人中間。
大君看到女兒先是一怔,隨後冷冷哼了一聲:“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爹?”
鳳飛忍不住落淚,哽咽道:“女兒聽說爹爹被害,這才來手刃仇人,想不到……這樣最好,這樣最好。”她連連說了兩遍“這樣最好”,可見心中確實很在乎自己的父親。
大君冷冷道:“想不到什麼?看到我活著很意外麼?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兒死?”
鳳飛泣道:“爹,飛兒身上流著鬼域皇族之血,咱們父女雖有多年未見,可飛兒時刻都在想你。”
大君似乎為之感動,良久無語。
“屬下參見大君。”
鬼域三護法齊齊跪下,朝著大君行著跪拜禮。
青衣早已是淚流雙頰,運氣將上湧的鮮血逼回,這才跪在大君面前:“徒兒拜見師父。”
大君看到青衣笑著點頭:“青衣,你做的不錯,為師很滿意。”
青衣一臉茫然,她什麼都沒有做,師父到底因為什麼而誇讚自己。
“爹,飛兒求你放過虞公子。”鳳飛直接跪在地上,主動替虞喬求情。
大君瞟向虞喬,見他面色蒼白呼吸無力,傷勢比自己還要重,此時若不下手,來日怕是夜長夢多,所以堅決不能放過此人。
“洪護法,快殺了這個小子。”
那赤發勇士聞得此言立馬便要出手,只聽鳳飛說道:“爹,咱們鬼域是否恩怨分明?”
“當然,咱們鬼域一向恩怨分明。”
鳳飛沒有經過父親允許,緩緩起身:“這位虞公子曾救過女兒一命,而今咱們鬼域卻要反下毒手,這樣又怎能算作恩怨分明?”
大君略微一怔,不可置信的望著鳳飛:“你說什麼!這小子救過你一命,何人可以作證?”
鳳飛指向抬轎的屬下:“他們都可以作證。”
大君兇狠的目光瞥向四位轎伕,嚇得他們雙腿打顫,跪在地上含糊不清地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