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之貴不愧是萬花宮的神物,竟然無聲無息的破了毒神結界。
那團流動的氣體大多被花瓣吸收,其餘一部分則是隨風而散。
虞喬親眼目睹到花之貴的威力,心下暗道:“這朵山茶花看起來很普通,怎會有如此驚人的威力。”
是花之貴帶來了驚喜,同樣也帶來了希望,然而虞喬對此物卻很是不解,因為怎麼看都是一朵普通的山茶花。
他想起了藏花閣的一幕,百花叢中那朵最豔最大的山茶花,可不正和這“花之貴”比較相像。當時若不是那朵山茶花開啟了出口之門,他們下場將和上官沐雪等人一樣,早已將藏花閣之事忘得一乾二淨。
毒神結界雖很霸道,但是面對這朵花中之貴,依然還是甘拜下風。
整個結界已破。
蕭玉蓉收起花之貴,瞬間飄到火狐身邊:“你怎會如此淘氣?”
火狐忍著疼痛叫了兩聲,淚水順著狐臉滑落。
蕭玉蓉伸手觸向黃符,只覺得金光刺眼,一股巨大的力量將自己彈開,人在空中退到兩丈之外。
虞喬見狀,同樣上前伸手揭去,黃符依舊是金光閃閃,一股浩瀚之力至符內湧出,虞喬以自身修為相抗,一時倒也不至於被彈開。
蕭玉蓉見虞喬並沒有被彈開,心下不禁一驚,因為虞喬的實力她很清楚,根本不可能抗拒這股力量。
金光愈來愈強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虞喬也沒有逃過被彈開的命運。
虞喬心下一驚,忍不住說道:“只是一道很平常的符咒而已,怎會有如此驚人的力量?”
他雖被符咒的力量彈開,可蕭玉蓉仍起了疑惑,因為種種跡象已經表明,虞喬的修為要高過自己。
符紙的金光又逐漸暗淡,萬年火狐發出陣陣慘叫,眼裡已露出絕望和驚恐。
瘟神一直以逸待勞,當看到二人被符紙彈開,心下暗道:“看來想喝萬年火狐的血可並不是件易事,倘若不能恢復禁錮的法力,我瘟神註定會被當做過街老鼠。”望著萬年火狐,瘟神的慾望變得更強。
石妖和雷文龍鬥得異常激烈,這位谷主終究是身有殘疾,鬥了多時已漸漸處於下風。
石妖不僅修為高深,自身法術也是頗為高明,同時應對一人二龍反倒佔了上風。
其實對方單憑這股氣勢就令雷文龍自嘆不如。
當石妖瞥見蕭玉蓉破了結界,心頭先是一凜,他想要前去阻攔,怎奈這兩條怒龍竟陰魂不散。
盛怒之下,石妖從袖中打出兩道黃符,兩股金光就像兩道繩索,緊緊纏繞住怒龍。
陣陣龍吟飄向四方,震得大地為之顫動,人心為之悚然。
兩條怒龍似乎並不屈服於黃符,雖然很痛,可仍是叫聲不斷。
黃符將怒龍釘在石壁之上,金光變得更盛,龍吟則是帶起一陣狂風,吹得眾人睜不開眼。
雷文龍看見所仰仗的怒龍被靈符制住,心下也是萬分焦急,出手更是毫不留情。
這突來的變化令蕭玉蓉等人甚是吃驚,而吃驚的同時卻也感到幸運,總算是找到靈符的主人,考慮到火狐的安危,他們選擇停手,而是把目光集中在石妖身上。
失去兩條怒龍,雷文龍再不能投機取巧,依靠自身修為採取強攻。
石妖面對一人二龍尚且不落下風,何況單獨對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