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法長老方世豪瞅了瞅轎子垂下的紗簾,依稀可以看到轎中坐著一位女子,但卻瞧不清五官。
“喂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盯著咱們公主瞧個不停。”青衣橫在轎前,本來長得就夠嚇人,如今這麼一瞪眼,驚的方世豪心頭也是一凜,如此近的距離碰上這麼個男不男女不女之人,心理素質過硬不禁也是一驚,那些膽小之人還能站在原地已屬不易。
短暫的驚愕,方世豪道:“莫說轎中之人是鬼域公主,就是大君來此,咱們谷主也沒有迎接的道理。”
提起大君,轎中之人似乎輕微顫抖,而青衣則是一臉悲傷,剛要發怒便傳來鳳飛的聲音“青衣,別忘了咱們此行目的,谷主既然不能出迎,本姑娘親自去找。”
青衣應了一聲,那四位抬轎之人慾要起身。
“等一等。”
方世豪道:“對不起了諸位,谷主並不在谷中,如有什麼事可以先和我說,待谷主歸來,在下自當稟明。”話落,那幾位殘疾士兵齊齊上前,封住起轎的路線。
青衣怒道: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
那幾位士兵不敢望向青衣,面對質問竟把目光移在紗簾上。
方世豪道:“這句話該由我們來問才對,諸位擅闖殘人谷意欲何為?”
“喂,你說話可要注意一些,哪個擅闖了?咱們剛入谷中便傳了訊號,你們這才趕來,而今竟倒打一耙是何用意?”
方世豪不緊不慢道:“既然不是擅闖,請問姑娘可有拜貼?咱們殘人谷一向與世隔絕,老谷主雖與大君有些交情,那也不過是四十年前的事情,莫說姑娘你,就是大君也得給咱們殘人谷三分薄面。”
青衣的呼吸正在加重,面前這位老者雖其貌不揚,但是在舌戰上卻佔了上風,不僅維護了殘人谷的尊嚴,同時也令對方不敢小覷。
方世豪做了送客的手勢,冷著臉道:“咱們殘人谷可不歡迎鬧事者,諸位請吧!”
青衣襬開架勢欲要出手,轎中再次傳出鳳飛的聲音“不知這位長老該怎麼稱呼,方才確是我等失了禮數,還望長老莫要生氣。”
這番話甚是客氣,方世豪見對方主動賠禮,殘人谷也算有了面子,當然不能強行驅逐。
“在下方世豪,掌管谷中執法堂。”
“原來是方長老,真是失敬。”話音剛落,轎中飛出一塊竹板,上書“鳳飛拜上”四個大字。
方世豪接過竹簡端詳片刻,一眼就被字跡所吸引。原本在一塊堅硬竹板上留有四個娟秀的大字倒也不足為奇,可是方長老卻看出這四個字很不簡單,準確的說,這四個大字乃是以指力書寫。
“方長老,如今拜貼已有,總不能讓咱們在這裡落腳?”
青衣眼裡充滿了挑釁,這次拜貼已遞,己方總算將失去的面子找了回來。
“不瞞諸位,谷主真的不在,而且這次出谷沒有十天也得半月,方能歸來。”
青衣道:“這麼巧?不知谷主是有意逃避,還是長老別有用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