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什麼樣的修為會達到這種境界,這是所有人都關心的話題,也是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一件事。
所謂修為無止境,但是真正的高度卻誰也沒有看到。
在玉虛散人心目中,一直認為萬花宮的漱玉公主才是修為最高之人,如今面前這位和藹的國王似乎並不弱於漱玉宮主。
慘叫聲依舊為止,青雲法王不僅廢了雙臂,就連內臟也是受損,張口間,鮮血夾雜著碎裂的臟器噴湧而出,顯然是受了重傷。
“天作孽猶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國王狠狠瞪著青雲法王:“方才你若是出五分力道或是敬畏本王而手下留情,傷勢也許不會這麼重,可是你偏要下此毒手,受報的終究是自己。”
法王眼裡滿是驚恐,這是對死亡的畏懼,對強者的懾服。
“永遠不要出現在玉樹,滾……。”那個一貫充滿笑容的玉樹國王忽然變得很冷,渾身散發著不可抗拒的威嚴。
青雲法王如逢大赦,臨去之時仍不忘瞪了聞泰夕一眼。
上官沐雪是唯一沒有感到驚奇之人。也不知何時從屋內搬了一張木椅,獨自坐下自斟自飲。
玉樹國王笑望著眾人,居然抱拳一禮:“我玉樹能迎來如此多的美女,當真是榮幸之至。”言語間頗有一些挑逗的意味,很容易令人產生誤會。
果然,玉虛散人和柳飛絮眉頭一皺,面上升起一股厭惡。
這些女人沒人回話,有的已經露出羞澀,有的乾脆冷著臉。
國王瞥見上官沐雪先是溫柔一笑,繼而摸了摸那充滿魅力的鬍子,似有話想說,卻被聞泰夕的聲音打斷“你們是什麼人?快把我師侄放了。”此時聞泰夕才發現地上昏迷的二位師侄,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。
柳飛絮輕輕一笑:“敢問國師,你說的師侄可是這二位淫賊?”
聞泰夕聞得“淫賊”,心下先是一驚,隨後便怔在原地說不出話。
這幾位師侄雖有多年未見,卻是深知他們的德行,這“淫賊”出自一位姑娘之口,想必是話出有因。
國王故作驚訝:“原來這兩位道人是國師的師侄?”
聞泰夕恨鐵不成鋼的望著二位師侄,心下也是一陣暗罵,嘴上卻又不得不承認“回陛下,他們是我師兄的徒弟。”
“哦,既然是你的師侄,又怎會被稱作淫賊?我看這裡面多半有些誤會。”
瀟湘玉道:“國王陛下,你怎麼知道這裡面就一定有誤會?”
國王笑了笑:“國師一心一意為我玉樹,本王信得過他的人品,至於這兩位師侄……想必也不會差吧!”他刻意拖了長音乃是暗中觀察著聞泰夕,發現他臉色脹紅,似乎頗為慚愧。
瀟湘玉提高了嗓音:“咱們幾人正在吃酒,偏偏闖進六位不知死活的臭道士,不僅滿嘴的下流之言還動手動腳,你說這種人算不算淫賊?該不該嚴懲一番?”
國王瞅了瞅瀟湘玉身旁的上官沐雪,淡淡說道:“若真是這樣,必須嚴懲一番。”
瀟湘玉拱手道:“陛下英明。”說完便望向似要氣炸肺的國師:“國師,既然陛下已經開了金口,你也該沒有意見才對?”
國師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