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甲人雖然很自信,但他忘記了一件事,眼前之人並非昔年的軒轅長空。
虞喬輕輕拽住陸婉怡,止住她前進的步伐:“閣下一口一個軒轅長空,而你自己似乎還未報上名號?”
金甲人正了正頭頂的金盔:“你我在薩克部落曾經會過,又是千年前的宿敵,莫非你真的忘了?”
虞喬心下一陣迷惑,自己在薩克部落只遇到天魔和南野帝君以及鬼域少君等人,若說是千年前的宿敵,只有天魔和鬼域少君,而南野帝君雖然反叛,卻也稱不上宿敵,可面前這位金甲人根本就不是上述所說的幾人。
望著那雙血紅的眸子,心下不禁一驚,這雙熟悉的眼睛只在神主身上看到過,“宿敵”和“故人”徘徊在耳邊,立時脫口而出:“你是神主還是天魔?”
金甲人笑道:“神主只是位目光短淺沉迷於酒色的無能之輩,我和他又怎能相提並論?”
“那你就是天魔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退了幾步。
天魔這位上古時期令三界頭疼的惡人可謂是臭名昭著,昔年與少主大戰七天七夜,他的惡名以及事蹟早已被人們淡忘,如今重歸於世,必然掀起一股腥風血雨。
“你總算沒有忘記我這位故友。”此言一出,無疑承認了身份。
天魔瞅了瞅風一晗,緊緊攬住那纖細的腰肢,略帶著笑容:“你我應該不會陌生吧!”
風一晗眸如秋水,面上居然泛起兩朵紅花,垂首低語道:“原來每次所面對之人竟是你。”
天魔笑而不語,至於兩人究竟說的是什麼,恐怕沒有人知曉。不過從風一晗流露出的表情來看,似乎很歡喜,卻又夾雜著一絲羞怯。
“南野帝君在哪?”
陸婉怡的雙眼射出仇恨之火,她知道南野帝君和天魔一同離去,如今天魔既然安然無恙,必然會知道南野帝君的下落。
“你找南野帝君做什麼?”
“報仇。”
天魔輕蔑一笑:“就憑你?我看還是算了,如今的南野帝君可是今非昔比,要想殺他報仇怕是不易。”天魔饒有興致的瞅了瞅虞喬:“當然,如果你的男人肯出手,結果將會不一樣。”
陸婉怡紅著臉道:“我只想知道他的下落,至於能否報得此仇,無需閣下操心。”
“像陸姑娘這等美人相求,本尊自當全力相告,不過很可惜,我並不知道南野帝君的蹤跡。”
陸婉怡正要開口,只見虞喬碰碰了她的腰部,渾身就像一股電流透過,立時怔在原地。
“南野帝君的蹤跡咱們自會尋找,這就不勞煩閣下了。”
天魔冷哼了一聲:“想找南野帝君報仇,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虞喬沒有因為這個問題而過度糾纏,反而問道:“不知閣下此來究竟何意?”
“我早已說過要會一會故人,莫非少主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