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屁蟲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這招拋磚引玉的確起到了作用。
老不死道:“此棋尚有解,你就這麼有信心?”
“您就別自我安慰了,這二百年來,我早已將你的棋路研究通透。”跟屁蟲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。
“高興的太早,失望就會越快。”老不死緩緩落下一子,淡淡說道:“我這一招釜底抽薪將盤活整個棋局,你還不認輸麼?”
跟屁蟲雙目凝視著棋盤,喃喃道:“妙哉,真是妙哉!想不到你還有這步棋。”
老不死笑道:“那還有比下去的必要嗎?”
跟屁蟲雖將他的棋路研究通透,但是這釜底抽薪卻是第一次見到,自然沒有比下去的必要。
那些圍觀之人發出一陣驚呼,都在為老不死的棋藝而震驚。
跟屁蟲盛怒之下將棋盤拂亂:“不玩了,我要去看看怡兒。”
老不死笑望著落地的棋子:“這麼多年,你還是老樣子。”話落,衣袖一揮,地上棋子消失不見。
虞喬在人群中目睹著經過,心下對這兩位老者的棋藝也是暗暗佩服。
跟屁蟲吹鬍子瞪眼,明顯對剛才的棋局不滿,分開人群,氣勢洶洶向外行去。
當拂向虞喬時,卻發現並未撼動這位凡人,跟屁蟲滿臉疑惑的打量面前這位青年:“小子,你是誰?”
虞喬知道擋住了老者的去路,聞得此言,趕忙閃向一側:“前輩請。”
跟屁蟲反倒不想走了,方才那一拂可是在盛怒之下,雖然不能傷人,但卻足以令人退向一側,可是面前這位青年卻能承受這一拂之力,而且又是一位凡人,心中自是驚訝。
老不死回過頭:“跟屁蟲,你在那發什麼呆?莫非輸得不服氣?”
跟屁蟲原本就一肚子怒火,如今聽聞這番話,內心再次受到了摧殘,轉而望向虞喬:“小子,老夫問你是什麼人,為何要推三阻四避而不答?”
虞喬略微一怔,趕忙答道:“在下虞喬,東幻人氏。”
跟屁蟲又問:“你是一位修行者?”
虞喬笑了笑:“修行倒是不敢當,幼年之時曾學過一些防身本領。”
跟屁蟲撫了撫白鬚:“方才我那一拂之力竟被你化解,想必是位高人吧!”跟屁蟲上前捉住虞喬的胳膊:“走,陪我去耍一耍。”
前邊的老不死望著這一幕,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卻被虞喬所吸引,心中不禁暗贊:“此人精氣充沛,長相俊朗,果然是罕見的美男子,若是和怡兒結合,倒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。”想起自己的愛徒,他便長吁短嘆,因為明日便是愛徒壽終之時。
虞喬被跟屁蟲強行拉住,本想將之甩開,想一想又覺得不妥,畢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,很容易被人誤解,無奈之下,只能順著跟屁蟲。
老不死見狀,急道:“喂,你這跟屁蟲又想耍什麼寶?趕快把人家公子放了。”
“此事與你無關,可不要多管閒事。”跟屁蟲說完話,拉著虞喬向空中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