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虞喬大喝一聲,朝著那道白影追去。
蒼穹之上現出兩道光芒,一前一後始終保持著距離。
虞喬用盡全力,仍是不能追上那道白光。氣憤之餘,從腰間摸出縛神索,隨手打向那道白影。
對方挾持一人本已增加負擔,饒是如此,虞喬仍是追不上人家,可見對方之可怕。
那道白影似乎也很忌憚縛神索,頭也未回的揮出一掌,將縛神索的線路改變,趁著虞喬喘氣的光景,一閃而沒。
他站在劍身之上狠狠跺著腳,似乎並不甘心就這樣輸給一位白衣人,更可氣的是,連對方面容都沒有看清楚,確切的說,就連身形也沒有瞧得仔細,因為他肩負著狐祖,又穿著寬鬆的白袍,似乎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,但有一點可以確定,白衣人是位男人。
失去狐祖等於沒了藥引子,那麼羋玉蓉的毒自然也無法解除,這才是他最為懊惱之事。
此次狐族之行可以說很不順利,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望著皎潔的月光,他竟有些深深地自責,不斷問著自己,還有什麼雄心壯志可言,曾經也說過,要守護羋玉蓉一輩子,這一切皆因一位白衣人的出現而打亂。
這個世界是有一定的規律,沒有絕對的強者,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,三界之中又有多少強者遠離喧鬧而獨居深山,那是因為他們已厭倦了塵世,更喜歡過著那種與世無爭的生活。
夜風吹起白髯,虞喬的身影顯得那麼孤單。
“你怎麼一聲不響就追了出去,真是好累啊!”蕭王后氣喘吁吁而來,從面上的紅潤來看,她也是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虞喬。當看到淒涼的背影中透著一股孤獨,柔聲慰道:“追不上人家並不代表你沒用,知道他為什麼一味的奔跑?”
虞喬忽然轉過身,星目凝在那張迷人的臉上,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“真笨,他一味地逃跑,只能說明害怕你這位神族少主,倘若有信心贏你,何必跑得那麼快。”這番話令虞喬失落的心情瞬間好轉。或許正是因為她太瞭解虞喬,所以才會說出這番安慰之言,也正是這番話,令虞喬重新審視這位美后。
二人互望了好一陣子,王后低聲道:“我知道你很傷心,狐祖這一失蹤,藥引子也就斷了,但你不必放棄,師父一定會有辦法將羋姑娘治癒。”
虞喬忽然覺得這位美后善解人意,似乎遇到了生命中的知己,所有陰霾頓時散去。
兩人重新回到通天峰,眾狐仙早已離開峰頂,又朝著峰下飛去,草坪之上都是眾狐忙碌的身影,原來他們正在集中掩埋死去的同類。
虞喬和胡天霸交流一陣,並承諾會帶回狐祖。狐族眾人在胡天霸的帶頭下,齊齊朝著虞喬行禮,並承諾,今後若是有差遣,整個狐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。
細心的虞喬並沒有發現小白,詢問之下才知道,原來小白早已趁亂離去。
至於那位人奴,好像自從離開狐洞便沒有人看到,至於她去了哪兒,也不曾有人發現。
胡天霸和胡天靈再次因為童男童女之事向蕭王后道歉,最終也獲得了原諒。
當聽說百漠國遭到瘟疫,這些狐仙便自發允諾,三日後送上丹藥,也算是為狐王所做之事彌補一番。
百漠國的城外迎來一男一女。
虞喬滿臉疲倦,蕭王后則是一臉愉悅,她已經覺察到虞喬對自己有了改觀,也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這位神族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