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洞底部燈火通明,牆壁繪著大小不一的狐狸,群狐蹲坐在地,仰望金椅上一隻火狐。
王后頓時一喜,輕輕捅了捅虞喬,然後指了指石棺,那石棺周身也同樣繪滿了火狐,顏色看起來就像狐王的頭髮。
虞喬透過縫隙望去,這是一片開闊地,周圍高塑著四尊狐像,每一尊足有三丈高。
銅築狐像下堆滿了孩童的骸骨,瘟神和狐族眾仙正在鬥法,從氣勢來看,狐族已經落敗。
王后附在虞喬耳邊,低聲道:“讓他們鶴蚌相爭,咱們漁翁得利。”虞喬點了點頭,目光凝在石棺上,低聲道:“看那棺蓋上的暗痕,好似人的鮮血幹了一樣。”
王后凝視片刻,低聲道:“不錯,那正是血幹後的樣子。”
“這棺蓋之上為何會塗有鮮血?”
王后隱約猜到了什麼,忽道:“是了,血一定是那些童男童女的,而這棺中之人很有可能就是狐祖。”
虞喬也猛然醒悟,想起狐王曾經說過,再有一百童男童女,這位狐祖便會醒來。想至此處,內心便燃起一股怒火。
王后打量遠處堆積如山的骸骨,心下也是暗暗疼痛,這可都是百漠國的未來,如今卻變成一堆枯骨,怎能不讓人心痛。
隨著幾聲嬌呼,瘟神大笑一陣,輕蔑道:“你們狐族也不過如此,憑我一己之力便可將你們滅族,狐王還有何話可說?”
狐王冷冷笑道:“我們狐族傾巢而出才會被你有機可趁。”
傷重的小白問道:“閣下是誰?咱們狐族和你並無恩怨,為何要如此狠毒?”
瘟神笑道:“我再狠,還能狠過你們狐族嗎?”她笑著指了指那些枯骨:“狐王為了使狐祖復活竟然抓來如此多的孩童,僅憑這點,我可就甘拜下風了。”這番話令狐族眾人露出疑惑。
小白道:“狐王,這些孩童的枯骨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這一問,狐族眾人齊齊望向狐王,從表情便可以看出,眾狐對此事確實不知。
狐王瞥了瞥石棺良久無語。
瘟神笑道:“狐王捉那些童男童女,想必是用他們的血來複活狐祖吧!”此言一出,狐族眾人又是一驚,隨後露出憤怒,對這等殘忍之事甚是不恥。
狐王聽聞瘟神之言先是一驚,繼而問道:“閣下到底是誰?”
瘟神大笑:“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。”隨後朝著洞頂喊道:“人奴,快下來將這些人解決掉。”話落,一道身影飄然落地,正是忽然失蹤的人奴,此刻在她的臉上多了一個特製的面具,看起來並沒有那麼恐怖。她發瘋一樣撕扯著狐女,轉眼便有四人被殺。
狐王道:“停手,閣下不肯告知姓名也就罷了,為何要滅我整個狐族?”
瘟神道:“我只為了一樣東西。”說話間,右手一揮,整個棺蓋頓時飛起,就連棺身也站了起來。
如此一來,藏在石棺後面的虞喬和王后就會暴露。虞喬本打算現身除掉這個瘟神,怎奈被王后拉得緊緊,隨著她躲在站起的石棺後面。
砰的一聲,棺蓋砸在地面,石棺立起,裡面站起一位狐首人身的乾屍,臉上火紅色的毛髮仍是清晰可見,嘴巴附近似乎還殘留著乾涸的血液。
狐族眾人齊齊伏在地上,根本不敢瞻仰狐祖的法體。
瘟神單手將狐祖捉住,立時發出得意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