羋玉蓉的鉅變令白髯老者束手無策,這股可怕的力道灌注在羽箭之上,碧光盈滿四溢。
白髯老者將手中之劍舞得密不透風,劍氣與碧光每一次的相撞都會爆出陣陣巨響。擋了幾劍,白髯老者已是五臟翻騰。即將落敗之時,王衍斜刺裡殺出解了白髯老者的危機。
二人聯手頓時又將劣勢扳平,三人鬥得昏天暗地。時間一久,羋玉蓉傷處不斷湧出鮮血,逐漸又落了下風。她心知這番苦鬥凶多吉少,把一個月來苦練的本事盡數使出。正岌岌可危之時,忽然傳來兩聲嬌喝,蕭玉蓉和胖胖以及趙天涯加入戰團。
白髯老者看到趙天涯時先是一怔,見局勢已經不妙,趕忙向王衍遞了個眼色,二人各自逃去。
蕭玉蓉見師姐受傷,趕忙扶向一邊止血,二女一月未見自有聊不完的話題。原來蕭玉蓉回到烈龍山莊便被父母嚴加看管,她把希望寄託在風九身上,苦苦等了一個月,仍是不見趙天涯的身影,本打算偷偷下山,不料卻遇到尋上門的趙天涯和胖胖。他們二人乃是在江湖上偶遇,胖胖自然將蕭玉蓉回家之事告知趙天涯,於是兩人一起來到烈龍山莊。蕭景天對這位準女婿還是很熱情的,聊天得知他們二人早已在江湖中相識,且這次下山也是為了匡扶正義,經過趙天涯的軟磨硬泡,蕭景天和尹凝霜猶豫了很久,最終才答應蕭玉蓉下山一事。
羋玉蓉因失血過多導致無力,經過調息後總算有了起色。
“師姐,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破雲弓?”蕭玉蓉露出喜色,輕輕撫著弓身問道。羋玉蓉見師妹一臉興奮,淡然一笑:“師妹既然喜歡可以試一試,看看是否拉得開神弓。”蕭玉蓉迫不及待接過神弓,愛不釋手打量了一陣,單手舉起弓在趙天涯面前炫耀。
胖胖笑道:“咱們的蕭女俠當真是舉世無雙。”趙天涯聽後立時爆出一陣大笑。蕭玉蓉將神弓對準趙天涯,怒道:“你笑個屁,再笑讓你嘗一嘗神弓的滋味。”趙天涯立馬捂住嘴,偷偷嘀咕:“只有弓沒有箭還想傷人?你還是先把弓拉開再說。”蕭玉蓉白了他一眼,轉身問道:“這弓沒有箭麼?”羋玉蓉搖了搖頭:“我從未用過箭矢,師妹不妨試一試,看看能否將它拉開。”蕭玉蓉知道師姐不可能欺騙自己,於是拉開馬步,右手搭在弦上奮力拉弓,令人驚詫的是,弓身居然很穩,絲毫沒有張開的意思。蕭玉蓉失了面子,繼續拉著神弓,一連嘗試三次仍是沒能拉開。她氣哄哄的將弓遞給羋玉蓉:“這是什麼破弓?根本就拉不開。”羋玉蓉暗道:“難道師妹並非處子之身?”沉吟片刻,伸手準備接弓卻被胖胖搶去:“讓我來試試。”話落,用力拉著神弓。她也遭到同樣尷尬的事情,那根弦就像一根擎天柱,無論如何也撼不動分毫。
羋玉蓉也搞不懂這究竟是何原因,她只聽師父說過,拉開破雲弓須處子之身,男人卻拉不得。而目前拉弓的兩位女子,若說蕭玉蓉非處子之身還貼一些邊兒,胖胖怎麼看都是一位女漢子,若說她不是處子,恐怕沒人會相信。
“神弓就是神弓,並非我等凡人可以拉得開。”胖胖恭恭敬敬將破雲弓還給羋玉蓉。
四人對破雲弓各抒己見,聊了一陣,趙天涯提議前去蜀山,眾人也正有此意。奇怪的是,蕭玉蓉等人也收到了萬事通的邀請,亮出的竹籤上各自刻著彼此的姓名。眾人聽著羋玉蓉講述萬事通在董家一事,不禁對這位後起之秀充滿了敬佩。
一行四人來到木屋。
蘇星禾坐在榻上陷入沉思。那滄桑的臉上布著未乾的淚痕,根本未覺察到屋內有人。
“母親,你怎麼了?”羋玉蓉緊緊擁住母親,香淚滑落。
“不礙事,我只是想起舊事而已。”蘇星禾拍了拍女兒的肩膀。
蕭玉蓉等人禮貌的打著招呼。蘇星禾含笑打量三位年輕人,起身道:“你們先聊著,我去做飯。”
羋玉蓉將母親拉住,低聲道:“女兒和朋友們要出去辦一件事,快則三天,慢則五天,希望母親可以應允。”
蘇星禾面現難色,遲疑道:“除了那件失蹤嬰兒的事件,母親自當應允。”蕭玉蓉略微猶豫,溫柔一笑:“母親請放心,女兒不去追查嬰兒失蹤一事,這次乃是參加一次盛會。”蕭玉蓉等人聽聞嬰兒失蹤,互望一眼,全都默不作聲。
“去哪兒參加盛會?”
“蜀山。”
蘇星禾似乎對蜀山並不陌生,沉吟道:“據說蜀山乃是盤古之心,那裡又有修仙之士,你若真是去那裡,我倒是可以放心。”蕭玉蓉接道:“大娘請放心,此去蜀山並無危險,那裡的劍仙可都是救苦救難的菩薩。”經蕭玉蓉這麼一說,蘇星禾也是放了不少心,對羋玉蓉也是千叮萬囑一番。
四人出了槐林,蕭玉蓉問道:“師姐,大娘方才說的失蹤嬰兒是怎麼回事?”這也正是眾人想要知道的答案。羋玉蓉在三人矚目之下講出楚宮門前所見。
沉默片刻,胖胖說道:“依我看,八成是有妖孽作祟。”
“是啊!要不怎會失蹤這麼多嬰兒。”
蕭玉蓉瞪了趙天涯一眼:“那咱們兵分兩路前去一探如何?”
胖胖笑道:“正好你和趙公子一路,我和玉蓉一起,咱們衛都見。”
“不行,我可不和他一路,他這個人沒個正形,身邊總跟著一條賴皮蛇,著實令人討厭。”蕭玉蓉說完撅了撅紅唇,一副悠然自得。
趙天涯不懷好意地笑道:“你說的賴皮蛇指的是哪條?”蕭玉蓉總覺得趙天涯話裡有話。沉思了片刻,怒目圓睜:“好你個趙天涯,你說誰是賴皮蛇,本姑娘今日非要剝了你的皮。”一聲劍鳴,赤水劍出鞘,趙天涯知道大事不妙,連連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