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婆,我我師父怎麼樣了”倪星捂著發痛的胸口緩緩走出。
龍婆婆現出為難之色,隔了很久,方道“老身還是去遲了一步,卓瑪莎已經歸天。”倪星踉蹌了幾步險些跌倒。
這時,一道身影飄落在地面,虞喬懷抱著鮮血淋漓的卓瑪莎躍入喜寧宮。
倪星失聲撲上去,一把搶過沒有四肢的師父,哭得傷心斷腸。
“你你怎會找到喜寧宮”龍婆婆吃驚的望著虞喬。
“晚輩遲遲未見到婆婆,所以暗中查探一番,也曾來到喜寧宮,只不過沒有找到你而已,這次暗中跟隨才知道婆婆住在這裡。”他又將初入喜寧宮以及白衣人交手一事說出。
龍婆婆道“你這孩子倒真是有心。”望著幾近昏迷的倪星,又問“你是從哪搶得卓瑪莎的法體”
虞喬道“哈瑪雅將卓瑪莎的屍體懸於城門口,而且命令我率著勇士們暗中埋伏,目的就是為了捉到倪星,晚輩趁著大批高手未到之前將卓瑪莎前輩的法體帶到這裡。”
龍婆婆面露難過,長長嘆了口氣“家門不幸,出了這等孽子。”虞喬望向斷牆處,揮舞著寶劍將牆體拆掉,只有幾隻老鼠竄了出來,哪裡有什麼銅盒,這可令他良久無語,呆呆的立在原地。
“怎麼了”龍婆婆覺得他很反常,趕忙問道。
虞喬道“對不起婆婆,那個銅盒不見了。”
“什麼銅盒”
他只有將詳情說出,龍婆婆沉吟道“這麼說來,銅盒乃是翼哥留給我的”虞喬點了點頭“是帝尊留給你的,但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晚輩當時本想開啟一看,仔細一想又覺得這是,所以才把銅盒藏在牆內,可是剛剛藏好便遇到那位白衣人,因此還大打出手。”其實他已經懷疑銅盒被白衣人竊取,只是沒有證據而已,不便冤枉好人。
龍婆婆當然知道虞喬的意思,沉吟了半晌,說道“不可能是他竊取的銅盒,肯定另有其人。”
虞喬道“婆婆請放心,此物既然從我手中丟失,晚輩自當尋回。”
“快仔細搜一搜,莫要跑了賊人。”
外面傳來侍衛搜尋的聲音,虞喬道“糟了,他們很快就會搜到這裡。”